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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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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可怕的是，这是闭眼劈的。

    她脑子被分成左右两块。左边，顾连成用金子做的笏板打她脑袋逼她上朝；右边，顾栾先把她劈成一条一条，然后用砍墙的刀尖儿把她钉在墙上。

    小芮补充：“小姐说要把它钉在那儿十年。小姐不喜欢聒噪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阿林摇头：“是小姐。小姐打小喜爱练武，不高兴时常来这儿耍一通。”

    姚星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姚星潼想尿了。

    那墙在花园对面，距离稍远，姚星潼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疑似黑点的东西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，喜欢的款式。目测大小也合身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姚星潼震撼：“那她问了别人？”

    经过一座略显空荡的小院，墙壁上印着无数深深浅浅的痕迹。有些时间长了，露出里头的砖块。有些则明显是新刻的。

    顾栾到底是个什么怪物……

    阿林指着墙：“公子，你看到墙上的黑点了吗？”

    刀痕都把墙砖劈出来了，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……

    姚星潼感到肝疼：“小姐见过我听学？”

    “小姐见过我？”

    阿林：“这要问小姐。”

    连尸体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这么了解她，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。

    阿林微笑：“不，是小姐。”

    小芮道：“姑……公子好眼光，这些柴都是我家小姐无聊时劈的。听说因为是闭着眼睛劈，所以木桩上留了斧凿痕迹。“

    姚星潼伸手拈起一根柴火，由衷赞叹：“每一根长短、粗细都跟用尺子打量过似的，艺术品呐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阿林：“小姐说公子去听学时经常穿这些颜色款式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姚星潼问：“这些刀痕是哪儿来的？老爷现在还在此练功么？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和来时不一样，据阿林说，顾连成曾带兵被困于山谷中，差点丢了性命，所以修建郡府时，要每座楼阁相连，顺一条道能走遍全府，取“四通八达”之意，摆脱“困”局。

    “黑点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姚星潼：“？？？小姐不是不认识我？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哪些颜色哪些款式？”

    阿林搬来一箱新衣服，打开，一件一件给姚星潼过目。

    姚星潼揪着的心被这箱衣服抚平了。

    姚星潼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花园角落多出一座树桩。乍一看有些突兀，多看几眼倒也能融入其中。

    姚星潼心想，那岂不是跟迷宫一般，很容易走岔路。

    “夫人叫送来的么，得好生感谢。”

    从花园路过，姚星潼停下来赏了好一会儿花。现在是初夏，茉莉开的尤其好看，颗颗饱满，飘香十里。

    “那是一只知了。去年夏天，小姐在这儿劈柴，被它吵的烦了，甩手一根木刺把它钉那儿了。”

    姚星潼顿时觉得手中的柴火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“这柴劈的好精细。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回到屋里，姚星潼两腿发软，往椅子上一瘫。

    不知道阿林敢不敢，反正姚星潼不敢。

    姚星潼定睛一看，木桩上果然有几道发白的痕迹。不过每道都很浅，不特意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这谁敢问。

    能做到不留痕迹，需得对力度有十分精确的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