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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千颜完全没想到会听到厌戾的童年。

    巫遂看了一眼秦千颜，看出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，大概是因为有求于他，所以耐着性子没有发火，也没有把厌戾“夺”回去。

    “他现在实力比吾逊色一些，你道为何？”

    秦千颜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的反问仿佛在告诉自己异想天开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看到秦千颜露出自己想看的有趣表情，或是为难的话语，巫遂的心情却不算差，他把小青蛇抓在手里，捏了捏它软软的尾巴。

    而后她低下头，看向手里的小青蛇。

    “吾曾经以为是吾的养育方式不对，才导致十几万年过去，它仍然没甚变化。”巫遂的语气有些许怀念，“后面才发觉，吾的养育方式确实有些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长兄为父，既然如此，便是养不教父之过。说来人族有些为人之道，确实有趣。”

    巫遂见她犹豫了，眼里异色一闪。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，眼前的少女抬起头看向他，认真地问：“我死了，能有办法复活吗？”

    “吾与他是双生子，父母追溯到以前。是蛮荒一种名叫‘伏蛇’的妖兽。不过在吾有意识以来，他们便不在了。吾和吾弟一直在蛮荒相依为命，十几万年过去，吾成为了传说之主，吾弟还是一颗蛇蛋，一直未见出壳。”

    巫遂说的只是“可能”，并不是一定。所以她还有机会，只要她努力活下去就行了。

    巫遂有些稀奇，毕竟厌戾这个形态他还没调戏过，眼看他现在无法抵抗的样子，他有些爱不惜手地摸了又摸。

    巫遂却没有再往下说了，而是话音一转，又转回一开始的话题。

    他曾经想过在弟弟出壳之后的场景。也许是一起喝酒，或是一起打闹，也许是一起谈天说地，切磋比武，看看谁更厉害一些。从来没想过会是兵刃相接，被杀死无数次。

    听了秦千颜的话，巫遂眯起眼，盯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“巫遂……！”

    有些话，巫遂憋了十几万年，虽然身边有只小黄鸟聆听，但还是第一次跟人提起。

    秦千颜闻言一怔。

    秦千颜看不过眼了，她脑子也转过弯来了，显然巫遂刚刚的话是故意唬她。

    就算厌戾醒来了，她也有可能死去？

    所以弟弟长歪了，见到面从来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，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，他甚至把他杀了好多次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能扔下他一个人。”她道，“我会努力让自己不会死的，请你告诉我取回活魄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巫遂挑眉，好整以暇地道：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小青蛇软乎乎地卷作一团，无论她怎么推它戳它，都没有反应，仿佛只是一个造型逼真的小蛇玩具。

    这个人的性格真的太恶劣了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样的倾诉，让秦千颜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巫遂嘴角浮起一个狡黠的笑，问道。

    秦千颜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，她虽然心急他迟迟不愿意告诉她取回活魄的方法，但想到这个人可是个恐怖的弟控，这些日子以来，虽然他性格确实恶劣，但对厌戾的爱护肉眼可见完全不掺假，她便耐着性子，没有贸然催促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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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厌戾沉睡不醒，也不可能独自死去扔下厌戾。

    真是无趣，还以为能看到她惊慌失措或是犹豫不愿的样子。

    巫遂微微一笑，在小青蛇身上不亦乐乎地摸足了瘾儿，才对秦千颜道：“其实，吾这弟弟，真正的实力比吾还要厉害。”

    秦千颜没有回答，她微微皱起眉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刚刚一瞬间，她觉得巫遂的身体有些虚化，只不过转眼又没了，仿佛是眼花。

    她一定会努力找出对他们而言最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而且她隐约有预感，大概巫遂要把他们的来历告诉她了。

    这是两码事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吧，你过关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自从那次他骗她之后，她对他的态度就比较微妙，毕竟是把她带进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，虽然大概会感激让她和厌戾认识，让他们得以相知相许，但对他估计并不是完全不怨。

    秦千颜一愣，手心已经空了，巫遂把小青蛇提了过去。

    活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