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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。”蒋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表情放松了不少，把衣服袋子打开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他毫不迟疑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好看！我发现你的眼光真的超棒，之前那枚胸针就很漂亮，这次的小发夹也很漂亮...”

    她为了遮住头上的红包，今天披散着头发，头发已经长到胸口位置了，最后把头顶的发丝扭起一股，用小兔子固定住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“啊，对！我还没跟你说，我今天可太惨了！我被一小混蛋给打了！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的，新年礼物嘛，你喜欢就好，你如果不喜欢，就拿着购物票，可以去换别的款，哎，票呢....”

    “没有logo，没有包装袋，没有发票。”蒋霖无奈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啊，那我就放心了，真的好漂亮！那我收下了！”

    “昂....就是我远房表舅家的儿子，我跟你说，当时....”

    蒋霖抬头，站在沙发另一边的人，米色的牛角扣呢子大衣，眉眼弯弯，戴着发夹衬的更活泼了几分。

    蒋霖那边低头盯着衣服包装袋看了半天，随后张口：“顾欢欢，你什么时候过生日？”

    “阿姨说你受伤了，哪里？”

    一枚十分漂亮的粉钻小兔子发夹，被蒋霖递到了她眼前。

    “....地摊买的，很便宜。”蒋霖犹豫着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然后他就抢我手机，还用手机打我的头，后来我妈就回来了，然后报警让他们赔了电脑和手机钱，算下来也不亏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想到给我买运动装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很便宜？”顾欢欢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“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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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欢欢围着沙发开心的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是...发夹。”蒋霖说完，又扭开头，有些别扭的跟了一句：“新年礼物，礼尚往来。”

    远看很漂亮，要是捧在眼前看的话，有些接口处能看到一点点透明胶水的痕迹，这样的‘微瑕疵’，让她能确定这确实不贵。

    顾欢欢连忙丢开衣服发票，把发夹接过来仔细打量。

    顾欢欢一边说着，一边在包装袋里扒拉，等找到了以后，她举着购物票转身递给蒋霖...

    是一套跟他平时黑白灰风格很像的极简风运动套装。

    “这...也是胸针？”顾欢欢咽了咽口水，有些呆滞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她兴高采烈的又蹦回沙发前。

    顾欢欢有些紧张，其实她还想问问是不是这一趟出国行不太开心，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？但她不敢问。

    发夹确实很漂亮，但是顾欢欢不敢接，之前那个送给顾妈妈的‘随手买的胸针’，价格七八万，太吓人了。

    蒋霖笑了笑，藏在毛衣袖子里的拇指食指搓了搓，上面还有残留的，一两天内洗不掉的胶水。

    “我？一个月后，你是2月，我是1月。”她连忙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，我不能要，你不会又是在国外‘随手’买的吧？贵吗？”

    “18岁生日？”蒋霖又问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突然想到的。”顾欢欢视线飘移。

    “蒋霖...你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欢欢点头。

    “小混蛋？”

    蒋霖家玄关柜旁边有个欧式壁镜，顾欢欢就站在镜子前面，开始比当着把发夹戴在哪里。

    “因为....我之前不是借用过你的外套....后来你就没再穿过，我就想着，赔你一套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