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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半晌感叹。

    “啊，嗯。”

    还有两个月就放寒假了，过年的时候应该能收些压岁钱，到时候就当做新年礼物，送给蒋霖一套新运动装吧。

    顾欢欢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还没有想过...反正不会是北科大就对了....”说到最后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没想到，一出楼道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人。

    “嗯，不急。”蒋霖应着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觉得不介意呢？

    顾欢欢突然想到，蒋霖是有洁癖的，她扣了扣指尖：“我看过了，没，没弄脏你衣服。”

    在路边等车的时候，实在是尴尬，顾欢欢找着话题，干等着蒋霖说话，估计俩人能沉默一路。

    顾欢欢看蒋霖皱眉，以为是对方嫌弃了，只是怕她尴尬所以才不说出来，当即又有些难过。

    那件衣服是个潮牌运动装，价钱不便宜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会是北科大？你选的是理科，理科的大学里，北科大还不错。”蒋霖试图说服对方。

    “大神，我当然知道北科大很好啊，就是因为太好了，所以，我能考上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
    留一个老父亲在浴室里，先把闺女的裤子冲干净泡沫，拧起来放在一边，再仔细的给人家男同学洗外套。

    回房间哭了半天，想想时间快到了，衣服整理好，又把头发放下来梳了梳，这才别别扭扭的去参加小组聚餐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蒋霖这小男生还挺绅士。”

    “衣服洗了，等晾干了我再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顾欢欢家算是个老居民楼了，门卫没有蒋霖住的明府小区那么严格，守门的是个老大爷，端着茶杯听着咿咿呀呀的戏曲。

    蒋霖没什么太大反应，不管脏没脏，洗干净就好了，他好像不怎么介意，意识到这一点，蒋霖心跳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蒋霖换了衣服，简简单单的牛仔裤搭亮紫色卫衣，青春洋溢又活泼帅气，算了，他怎么都是好看的，她飞快看了一眼，就低下头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....哦。”她应了一声，两个人并排往小区外面走。

    进进出出的人，只要他觉得不是坏人，就都能进，楼道里偶尔贴着些小广告，但也没有出过什么乱子。

    还是蒋霖。

    顾欢欢有些难过，当初高二开学分班，因为蒋霖选了理科，她就也头脑一热选理科，周婵为了继续跟她同班，也选理科。

    “反正都要打车，就一起吧。”蒋霖神色自然，语气平常，就像是他俩今天第一次见面一样。

    半晌，顾爸爸点点头，脸色严肃：“我知道了，那你洗吧，我还有事儿忙。”

    法制社会了，这里又是市中心学区房，路上巡逻辅警都一天好几趟的转悠着，保护社会治安。

    顾欢欢又回忆起了这即将被历史铭记的丢脸一刻，抹着眼泪回房间一个人生闷气去了。

    “昂！”

    顾欢欢正在盯着窗外愣神，突然听到蒋霖说话，愣了两秒才反问：“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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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准备考哪个大学？”

    出租车来了，顾欢欢坐在后座，蒋霖坐在副驾驶，报了明辉商场的名字，司机大叔明显是熟悉路的，车子快速朝商场驶去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往外面走，没走几步又勾回来：“水凉，你起开，那什么蒋同学的衣服，我也给人洗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