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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樊依然就急了,樊家虽然失势,但家底还在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樊依然知道老爷子就是个老顽固,为了延续樊家的香火,不管她逃到哪里,都会找到她。所以就想了个金蝉脱壳的法子,用季氏盘,来给自己换命。至于樊玉泉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策反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王清河摘得很干净。

    到了火锅店门口,柳明明正要进去,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秦胜广在一旁笑说:“王清河从来不多管闲事,长城拿钱让她查案,案子结了,其他的事,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让她做白手买卖,不可能。不过金先生好像在查,王清河,你不帮帮他?”

    另一面,王清河动作散漫的下车,跟在她后面的,是一个浑身惨白的高壮男人,和一个围着火锅店围裙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小明子,你知道樊家的佛血为什么这么厉害吗?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怕自己的血被外族人淡化,一直都是同族结婚,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近亲结婚。樊依然的母亲嫁给了自己的堂哥,而樊玉泉的父亲娶了自己的亲表妹,他们那一家子的关系,理都理不清。反正这樊玉泉是樊依然的堂哥,兴许也有几分之一的表哥关系。”

    王清河真的很适合这一行,但焦安国明白度,王清河是个通透的人,她不可能没听懂焦安国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柳明明又把头凑上前:“那老板,你查嘛?”

    回X大的路上,柳明明一直在问东问西,关于这两人为什么要这么做,又是怎么里外配合,骗过了所有人的。

    “这樊家啊,还有个后辈,叫樊珍,前段时间得心脏病死了。这家人以前蛮大家人,道上人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,可惜就是因为近亲结婚,樊家人都死得很早,生出来的孩子,多数也夭折了。到了这一代,只剩下樊珍,樊玉泉,樊依然三个后辈。樊珍死了,樊家无人嫁给樊玉泉,这可是要断后啊。所以这樊老爷子,才四下托人寻找樊依然。”

    车门同时打开,一面走下来几个穿着黑衣的人,他们胸口前,别着方形的红色徽章。

    焦安国嘴里叼着烟,几步上前,给樊玉泉上手铐,用一贯的冷肃口吻说:“樊玉泉,你被逮捕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,四道刺眼的光从两个方向打过来,两辆车迎面驶来。

    王清河懒得说,就让他问秦胜广。

    柳明明很好奇,把头都伸到前座来了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一定一定,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。”

    她这样说,也算是一种拒绝吧。

    樊玉泉没有反应,像一潭冷寂的死水。

    原来,被鬼蚕食灵体是这种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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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真不去长城啊?”

    “或许在很久以前,佛血对于樊家来说,是恩赐,但慢慢的就变成诅咒了。每一个樊家人,从出生开始,命运就注定了,这确实残忍。樊玉泉看起来老实,其实也很想离开樊家,在那种家里面,谁能待得下去。”前排的王清河幽幽开口。

    樊玉泉整个人摊在地上,非但不怕,反而露出个轻松的表情:“这几天,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痛苦。”

    这些事是柳明明以前从没接触过,他好像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,又好像,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生活的世界。他默默坐着消化,车里终于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樊依然在樊家闹天闹地,我们看着她是正常的,可她的行为,对于樊家人来说,那就是天生反骨,朽木难雕,这也是为什么樊依然跑了好几年,樊家也没去找人。”

    王清河闭目养神,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,说:“可能和蛙鬼上面的人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两边的气势都很强,恶鬼敏锐的察觉不对,正要放下人跑路,就被长城的人扣下来了。

    王清河侧头笑了笑,算是友好的打招呼:“好久不见,樊玉泉。”

    焦安国和对面的王清河打了个招呼,闻言眸光微动,他放下嘴中的烟,说:“还有,樊依然在押送回来的路上。”

    王清河靠在车边,看着樊玉泉被押上长城的车:“不了,把那小子送回学校,我就回大院了,回去早点休息,有利于骨骼恢复。”王清河微抬了下受伤的手。

    王清河眉梢一挑:“嗯?”

    柳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坐回去,沉默了一会儿,在这些话中理出了一条线,怔怔的说:“好残忍。”

    焦安国无声的笑了笑,他说的不去长城,是不去长城工作的意思。这次要不是王清河及时反映过来,这两人就真的逍遥法外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,樊依然怎么知道季氏盘在秋山古墓里的?你不是说那东西以前是金照山上的嘛。”秦胜广问。

    王清河拍了拍焦安国的肩膀:“加油,焦副,早日坐上正局的位置,到时候请我吃饭啊。”

    “成吧,那我们回去了,金先生应该也把人带回来了,还得连夜审问,刚交上去的报告,又得重写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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