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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清河看上去很会和人打交道：“这是什么话，做子女的，只要你们能陪在她身边，就是最好的生活了。这唐依然一般都什么时间回家啊？”

    他们慢慢的放松下来，唐父说：“我们依然命苦，有先天性心脏病，好在控制得好，只要不发生意外，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但是我们两口子年纪大了，我和老伴都退休了，没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唐依然养父母那边也没有消息，两口子刚才还去广场散了会步，压根不知道唐依然失踪的事情。”焦安国站在白色展示屏前，上面画着唐依然的社会关系网。

    那时候唐父唐母都还很年轻，唐依然揽着他们的肩膀，笑得很开怀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了，不出意料的没有人接。

    王清河坐在沙发上，不知道从哪个同事那里弄来块鲁班木，正在费力的解开：“我觉着，她还没离开南沙城，季氏盘是神物，可不是随便就能启动的，她一定还在原来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樊玉泉清秀的脸掩在及下巴的长发中，还是一身过时黑衣，缓慢的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她在哪里。”门口响起个清瘦的声音，众人看过去。

    她的圈子很简单，朋友就这么几个，他们都去查过了，没有任何消息。

    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个奇特的少年身上，他站立的时候，看不出有腿疾。如果他愿意好好收拾自己，应该会是个挺受女孩子欢迎的那种男生。

    金隶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“是控鬼。”樊玉泉和跟上来的王清河金隶说：“这是樊家的秘术，佛血可以让普通的鬼魂暂时臣服，樊依然让鬼魂进去那三个女生的尸体中，再让她们做出自杀的假象。”

    三言两语之间，两人就对王清河放下了戒备，甚至还主动联系唐依然。

    “已经十个小时了，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小林坐在工位上，挂掉技术部门同事打来的电话，忧心忡忡的说：“唐依然的手机上了高速，去了省外，然后信号就消失了，我们的人去扑了个空。”

    “真相，樊依然逃离樊家的真相，不过这涉及樊家的秘密，我不会告诉你们。我唯一能说的，就是樊依然现在的位置，如果你们信我，那个女生或许还能活。”

    焦安国和小林打招呼：“你们在长城待着，继续排查，一有消息就通知我，我和他们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樊玉泉扫了王清河一眼，垂下了根根分明的眼睫：“控鬼的时间很短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樊依然应该是在学校里进行这一切的。”

    王清河长得好，真笑起来的时候，跟个小太阳似的，很容易迷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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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人想，唐依然要真的犯什么事了，警察同志怎么会是这种态度？

    “学校里已经找过了，什么都没有。”追上来的焦安国说：“开我的车去，你们等我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王清河放下手中的小玩具，跟上了他的脚步：“我去看看，万一没骗我们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突然回樊家？”焦安国又问。

    第15章 樊家

    “周末肯定回来，有时候课少也会回来吃晚饭，警察同志，她这会儿正好不在家，这样，我给她打电话，让她回来配合你们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找到吗？”焦安国抓着方向盘，风驰电擎的往X大赶。

    焦安国眯起双眸，上下打量樊玉泉，眼里全是对他的不信任：“你去什么地方了？什么要对我们撒谎？”

    王清河脸上没多大表情，似乎早有预料，她的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全家福照片上。

    划开接通，是焦安国，他的声音有些沉：“蒋文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樊玉泉身上带着股同龄人没有的沉闷，整个人看上去很暗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很清澈：“我没有撒谎，樊依然没养在家里，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个，至于突然消失，是因为我回了趟樊家。”

    坐到车上，樊玉泉才开口：“她不在大家能看见的地方，在樊家特有的遣灵阵里，以恶鬼为媒，阴魂为链，辟出一个空间，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入口。”

    “这秘术可真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这会儿应该没课吧？依然怎么没接电话？”

    说完，樊玉泉没等任何人的回应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在等焦安国的几分钟里，樊玉泉一直没说话，垂着头看地面，整个人都显得很没精神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她可能有事。”王清河刚说完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