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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清河嗯了一声，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柳明明躺在寝室看完了母亲的信，也可以说是一封介绍信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哥？可他看上去比我还小。”

    前面听着还好好的，后面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清河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，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没有，信上的话你别当真，我只要你做兼职，有课就上课，没课就过来，工资不会少你的。让你永远待在大院，我可没这个能力。”

    树林里，一个没有双臂的古代女人，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但她没有双臂，包袱很快就从身上滑下去。

    他吐字很慢，微微带着拖音，动作也很笨拙。那一刻，柳明明好像明白了，大福应该是个憨直得过分的人。

    但是，永远无偿为大院工作，任王清河差遣，这和把他卖了有什么分别？

    焦安国和金隶不在，王清河和一个男生坐在椅子上等他。

    王老板，明明年幼，性格顽劣，但心地纯良，请务必让他留在大院工作，不要工资，只要给他饭吃，不限时间，我愿意让他一辈子留在大院里，任你差遣，请务必留下他！务必！

    王清河就把柳明明叫出来，让他带着自己和大福在学校里逛几圈，兴许还能遇到那些个奇怪的人。

    他不在说话，老老实实的跟在王清河后面。

    “咱们大院里按胆量排名，你觉得你能排第几？算了算了，你本来也是兼职，随便你怎么叫。走吧，逛逛你们学校。”

    大福身上跨着个很大的包，胀鼓鼓的，看起来不轻的样子。

    空气陷入一瞬间的静止。

    “……嘘，有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母亲把自己推荐给了王清河，罗列了他的一系列优点，以及存在的缺点。柳明明看着有些鼻酸，虽然母亲给他留了一笔能读完大学的钱，但他的日子过得很拮据。母亲到死都在为他考虑，怕他钱不够花，还给他找了一份工作。

    但当他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眼泪立即就收回去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王清河的电话打了过来，让柳明明过去找。

    柳明明感性，看到母亲的笔迹，眼泪已经开始大颗大颗的掉。

    几人参观了教学楼和剧院，大福一般不说话，只有王清河偶尔问他几句。

    天色越来越黑，就算是身边跟着人，柳明明也忍不住发怵。他知道王清河脾气不好，不敢靠近她，就紧紧贴着大福，一口一个哥的喊。

    王清河拍拍大福的肩膀，示意他起身，对气喘吁吁的柳明明说：“这是你大福哥。”

    这片儿很荒，很少有人过来，柳明明忍不住好奇，转过去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柳明明忍了一路，原本想等这件事完再问的，但他实在想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说着就走上前，还大爷似的背着手。

    “我妈是不是欠你很多钱？”

    柳明明立即闭了嘴，他的感官比普通人发达，听到旁边的树林里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今天是周末，室友都出去玩了。

    就这一眼，把他吓得不轻，尖叫声刚刚冒到嗓子，就被王清河眼疾手快的拍了一把。

    掉在地上，还滚了几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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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明明想去帮他拿，大福把身子转过去，对柳明明露出个憨直的笑容：“重，重。”

    王清河掏出手机看时间，九点多种，就说去湖边，准备招魂。

    最后两个务必笔触很深，纸都被划破了，仿佛代表着母亲让自己留在大院的决心。

    柳明明立即把信收起来，擦掉眼泪，穿着外套跑去找王清河。

    想必他就是大福了，年纪看上去比柳明明还小，十五六七的样子，穿着背带裤，外面套着件卫衣外套，显得有些憨厚。

    女人想把包袱继续背上来，没有手不方便，只能俯下身，用嘴叼起上面的带子，动作滑稽又恐怖。

    “王老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