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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他面前一个人都没有！

    “别过来！”他惨叫一声，最终还是摔了狗吃屎。

    “你重新看一眼，真的有东西吗？”王清河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助理蛮敬业，走的时候还留了电话，说如果有事随时找他。

    湖连着南沙城的河，不算小。昨晚刚下过雨，湖水有些浑浊，周围绿化很好，绿柳垂髫，水莲成团，被雨洗了一遍，颜色显得很鲜嫩。

    王清河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清浅的眸子盛着耀眼的光芒：“这里有捕尸粉的味道，脚印可能来自非人类，你看到的不是现在发生的事情，而是过去，可能就在一个小时前，有东西从这里走过。我不是相信你，而是相信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看见什么了？”王清河问。

    王清河没这些绕绕，干脆就假装不认识金隶，站在一边这瞧瞧那看看。

    校长安排了助理出来接他们。

    “老焦，难道你忘了我问微信被拒绝的事了？”

    焦安国当然相信长城成员的专业能力，就是因为没有任何脚印痕迹，这件事儿才棘手。

    王清河已经算是贵的，这位金隶不是一般人，价格只能更高。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金隶，发现他好像皱了一下眉，只是转瞬，又恢复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惊魂未定的稳住身体，习惯性看向地面，发现那青白交错的石块上，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双脚印。颜色漆黑，仿佛刚从墨汁里拿出来，柳明明甚至能看出来他没穿鞋。

    焦安国神神秘秘的侧到王清河耳边，说：“这人谁请得起，和上次一样，他自己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懒得见识，这人不便宜吧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了？我刚才还看见的，就好像有一个人没穿鞋的人，朝着我走过来。”

    这话柳明明听过很多次，他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无论他在怎么害怕，被吓得肝破胆裂，别人没看见，一般就会不冷不热的对他说一句，你看错了吧。

    王清河心说我可太记得了。

    焦安国解开安全带，对王清河说：“忘了告诉你，这次的特助不止有你，还有金隶，上次你们合作过，应该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看错了吧，这片地方我们已经筛查了很多次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脚印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凉飕飕的瞟他一眼：“还不起来？准备在地上坐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王老板，你相信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小心点，这地上全是青苔，我们同事来这处理尸体的时候，摔了好几跤。”

    在他们这行里，替人解决奇奇怪怪的事，价格都不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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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焦安国带着几个人来到湖边，也就是发现第三个女生尸体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这里什么人都没有，就算有，他们也不可能没察觉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听见动静，折了回来。

    不过新修的教学楼投入使用后，这片就很少有人过来了。

    越来越近了，脚印已经蔓延到他脚边，柳明明甚至能想象一个面目狰狞的人狠狠的撞向自己。

    焦安国话音刚落，柳明明脚下一滑，溜出好远，差点就摔了。

    焦安国爽朗一笑：“你可不是小家子气的人，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柳明明原本耷拉的脑袋瞬间立了起来，他看向王清河，小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柳明明浑身抖得更什么似的，他指向地面，声音抖得像开了电音特效：“有个人朝我走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焦安国和他交涉了很久，好歹是把他请回去了，说细节他都知道，X大也跑了好几回，接下来他们自己就能成。

    走近金隶，焦安国熟稔的和他找招呼。做他这行的，既拍得了领导马屁，又上得了前线杀敌。几句话之间，就算是和金隶说开了，气氛一点也不尴尬。

    管他自己来还是有人请，王清河一概不管。

    有人在身边，柳明明好歹是缓过来了，他小心翼翼的又看了一眼，发现脚印消失了，好像从来都没有过。

    脚印一前一后，一个接着一个浮现，距离柳明明越来越近，似乎正在朝着他走过来。

    花儿说得不错，这人好看到一定程度，就是带着口罩也能让人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