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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虞芝只是见他背影，随口一言罢了。

    那片唇瓣覆上去的，是他饮水时碰到的那处……

    “她身后那个究竟是谁？听说不过是个外门弟子，竟也能上云河？”

    这琉璃盏剔透晶莹，加上被谢朝兮接接洒洒数回，便是有痕迹也早被冲到不见。

    虞芝从上方飞身而下时，他们的眼底俱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杂七杂八的议论声虞芝都当作未闻。

    “不会吧，虞师姐竟然活着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云河只上不下，他们上来时艰难，这会要回去却是简单得很。

    只是见了他脸色发红的反应，她便知晓自己说的没错。

    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杯口，虞芝微微眯起眼睛，抬头问谢朝兮：“师弟，你莫不是偷尝了一口？竟还有你的唇印呢。”

    不出所料，是尹珝。

    轻声的笑自她喉间溢出，她含住杯盏边缘，就着谢朝兮的手，仰头饮了一口，接着舌尖轻轻一推，将琉璃盏还回去。

    段清感到久违的关心，当即便红了眼眶，抱住虞芝，将脑袋埋在她腰间，不断摇头：“没人敢欺负我，他们都怕师姐呢！”

    日光下的琉璃盏耀眼夺目，外壁上挂着不少水珠，更是映出五颜六色的缤纷。

    别的师姐多日未见师妹，都是问有没有好好修炼，可有什么道法上的问题，偏她的师姐，见了她，别的不问，先问有没有被欺负。

    虞芝望着往下淌得瀑布，比她来时已经小了不少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还未等虞芝开口嘲讽他，尹珝便率先出声：“你结丹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藏匿修为的法宝？”

    她说完便纵身跃下，并不真的想要听到谢朝兮的答复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虞芝安抚好她，余光便见到有个人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只是这么想想，他的心都仿佛被分成一缕缕、一丝丝，纠缠在一起，又像是乱麻，又像是飞絮，搅得他心神不宁，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即便虞芝上了云河顶，可雷劫动静不小，若是虞芝金丹已成，那九道天劫必不可少，可他在下边根本没见到。

    落到来处之时，云河之中果然已经空无一人，不少弟子早就待不住，连滚带爬地往岸边跑。

    这般向下看去，并不能见底，也看不到那些宗门的弟子们。

    “这真是闻所未闻啊！”

    但虞芝的修为他已经看不透，除了她结丹之外别无可能……

    只是云河毕竟十年一开，即便不能待在水中，哪怕在边上吸收灵气修炼也是好的，他们没有一个舍得离开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一旁，看着她的下一个动作之时，段清跑上前去：“师姐，你和师兄可算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青涩的少年反应不慢，但即便领悟了虞芝的意思，他还是不好意思动手，只慢慢地将杯盏送到虞芝的嘴边：“师姐，水凉，喝慢些。”

    不等虞芝说话，他摇头否定，难以置信道：“不可能，根本没有雷劫。”

    见了虞芝回来，简直如雏鸟入林，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虞芝见到段清，神色也柔软几分，抹了抹小姑娘的脑袋：“这些日子可有人敢欺负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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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琉璃盏倾斜，将要脱出他的手时，却被另一个人握住。那只手温暖柔软，盖在他的手背上，将被他松开的琉璃盏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师弟，好容易接回来的水，可莫要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估摸是在云河之中受了不少摧残，尹珝这会容色疲惫，眼底甚至有青黑色，像是受尽折磨。

    一抹柔软的红自她口中隐现，谢朝兮只是稍稍低头便见到这一幕，慌不迭就要松开手，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他们一走就是小一月，段清连辟谷丹都吃了二十七颗，每日旁的人还有师尊教导，她只能一个人默默在一边修炼，多少有些无聊与孤单。

    她将脸凑近，示意谢朝兮喂她。

    “师弟，你说这深渊，是什么铺就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