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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要再往前走了……

    她朝他呼喊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秦复端来了两杯酒。

    不要再往前走了！

    她举杯轻叹：“昔年多病厌芳尊，今日芳尊惟恐浅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看你在这方面也是个潜力股。”

    苏晓如被利箭击中。

    苏晓猛然醒来，对上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“稍等下，我去拿酒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撞死你父亲的大货车司机，你要怎样才能原谅他？”

    何存知叹息着说：“他在你的酒中放了安眠药，所以你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凌晨一点半，你大概睡了三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那人影望着那遥远的天际，似乎找到了方向。

    “晓晓，我们喝点酒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秦复，不要再往前走了，前面就是深渊！”

    秦复以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，半晌才幽幽说道：

    她想追上他，然而无论如何奔跑，都无法更接近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落了下来，问道：“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他僵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苏晓不是铁人，不可能承受这么多还能无动于衷。她一下子抱住秦复，在他的怀中大哭起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为谁而哭。她只觉得心里拥挤着太多的遗憾与悲伤，她小小的躯壳似要碎裂。秦复也拥抱着她，面颊贴在她的头上，轻轻摩挲她的秀发。苏晓听得真切，他也在叹息……

    苏晓如被施了魔法似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秦复将她扶好，把她的眼泪擦干净。他突然提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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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晓想起上次醉中她对他说的那些表白的话语，顿时脸红了。今天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，万一酒后吐真言把李求安供出来就完了，虽然此时此情确实值得一醉。

    “何姐，我是怎么睡着的？我明明没喝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死了，造成了很多悲剧……”

    “晓晓，你似乎醉了。”

    他翻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丘，双脚被地上的红色石块扎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她如被鬼使神差，问道：“其中最难释怀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竟然是何存知。她正满脸欣喜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晓的大脑嗡嗡作响，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她勉力起身，这才发现她原来在自己房中。她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情，顿觉大事不妙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往前走了！”

    红色的山丘寸草不生，一座连着一座，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，你可算醒了！”

    苏晓望着他，渐渐认出他是谁。

    苏晓笑了，秦复和她碰了一下杯子，他们就这样慢慢喝了起来。也许是连日操心奔波，待到半杯酒下肚，苏晓已觉头晕目眩。秦复见了，赶紧拿下她手中的酒杯。

    她再次呼喊：

    苏晓站在丘顶上，望着远处的某个人影。

    这时，秦复也放下了杯子。他凝视着她，问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问题：

    她觉得有点不对劲。秦复解释说：“就一杯，浅尝辄止，免得你又喝醉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几点？我睡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她想说话，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，紧接着两眼一黑，晕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苏晓扶着额头，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，她揉着眼睛说：“可能太累了，酒精稍稍刺激，混身都是倦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