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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复悲叹。
苏晓不作答。她紧紧抱住他,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汲取那熟悉的气息。
秦复拥她入怀,在她耳边低语:“晓晓,你刚才说的那件事,永远都不用担心。如果非要担心,另一件倒更值得。”
秦复哑然失笑。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,说:“要不是这酒,你这番话是不是就说不出来了?”
她都赶上了。
苏晓脸红了,也揶揄他:“莫言马上得天下,自古英雄尽解诗。”
苏晓恼羞成怒,捶了他一下。
这是贺铸的《醉中真》。
秦复悠悠念道:“巧笑艳歌皆我意,恼花颠酒拚君瞋,物情惟有醉中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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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少孤为客早,多难识君迟。
那一天,马路上都是血。
再次失去至爱的痛苦瞬间将苏晓击碎。
何存知说:“昨晚他也睡得很晚,现在还没起来。”
大颗的眼泪不断从玉面滑落,她哭得不能自已。没有经历过那种创伤,根本理解不了这种痛苦。
“秦复,你赢了!”她紧紧地抱住他,仿佛稍有松弛他便永远消失。“我不再对你好奇,不再试图猜测你,我只求你不要这样吓唬我!”
“晓晓,速来自得其乐。”
她再也不愿意多承担一份思念,再也不要一个人在山丘上流浪。
苏敏倒在血泊之中,身体被巨轮碾压成一团模糊的血肉,只剩一颗头颅。那颗英俊的头颅歪向一边,望着自己年幼的女儿。它青筋暴露,双目圆睁,微张的嘴汩汨流着鲜血,嚅动的双唇似乎对幸存的女儿说着什么。后来,那颗头颅变了,变成了秦复……
她又看到了那片红色的山丘。山丘上,苏敏和秦复的形象交叠在了一起,引领她走向那遥远的天际。
“如果你走了,我就跟你走。”
苏晓一愣,抬头看他。
他很无奈地说:“你还那么年轻,可是我已经六十岁,陪不了你太多年。”
“哪句?”
“晓晓,对不起。”秦复吻她的额头。“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,对不起。”
有些人注定走不到白头,就像她和父亲苏敏。
不记得怎么回房间,不记得如何与秦复说晚安,更不记得几点入睡。苏晓只知道醒来时已近中午。她首先想到的是工作,想痛快起床,猛一起身才发现头还晕着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她总算见识了酒精的威力。
第十九章
“晓晓,你怎么这么傻?”
“晓晓,爸爸答应你,活到一百岁。 ”
第二天,苏晓在满室阳光中醒来。
苏晓忙问:“秦复呢?”
可是苏敏的人生却终止在一九九八年的夏天。
秦复笑了,说:“你这个样子,让我想起了几句宋词。”
仗着酒劲,她豁出去了:“秦复,我并不是想探究你,我只是在害怕……害怕你并不喜欢我!”
苏晓一下子来了精神,她腾地起床,飞快收拾好自己。出房门的时候,何存知迎面而来,像是来叫她起床似的。
“不打扰他,让他多休息吧。”接着苏晓又问:“昨晚他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苏晓凝视着他,抚摸着他两鬓的银丝。缕缕银丝像千言万语,无声地述说着这个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的男人的故事。他波澜不兴的外表下,必定藏着密密麻麻的心事。她仅仅想知道那些与她有关的部份,从未觊觎过他的整个世界。
本能地从床头抓过手机,屏幕是周思楠的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