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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，有正事呢。”周思楠恢复正经。 “秦先生想为自得其乐工作室举办一个作品展，你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他期待地看着她。“有兴趣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彼时，城里正在开一个重要的全国性会议。街道办的大姐们戴着红袖章各处巡逻，正好撞上他们。混混们见大姐们气势不凡，顿时作鸟兽散，苏晓和周思楠才得以全身而退。从此，两人结下了革命友谊。

    “思楠，你现在就很好，别乱想。”

    “有，正好我也很久没做活动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苏晓提前下班从工作室回到家中。不出所料，秦复也早早回家。她到家时，他正在弹奏舒伯特的那首《野玫瑰》。欢快的旋律泄露了他的好心情。

    “托你的福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去也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思楠和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因为父母感情不和，周思楠从小就性情乖僻，真到认识苏晓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，我还担心弄巧成拙。”他笑了，接着说：“出于安全考虑，我会找两个人去保护你，到时候梁自得会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听他说过。”苏晓十分意外。

    苏晓摇摇头，苦笑不已。

    “硬准备了。”周思楠无奈地笑。“我觉得奇怪的是，如果他希望你去，直接跟你说不就行了，何必让我们来说？”

    苏晓站在他身旁安静地欣赏那出色的弹奏。尽管对他有着种种揣测，但只要在他身边，她仍然感受到一种亲切感和安全感。

    她和苏晓同一所大学但不同班，起初两人并不认识。某次，周思楠因为父母吵架而跑到校外的酒吧喝酒，结果醉倒在路边。两个小混混想趁机对她动手动脚，刚好被路过的苏晓撞见。苏晓叫醒半醉的周思楠，两个人就这样和小混混们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果然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晓说：“今天叫我过来，不光是讨论我的婚姻吧？”

    苏晓摇摇头，表示自己也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去广州呢？”周思楠歪着脑袋问。

    “晓晓，有没有可能秦先生只是单纯地喜欢你？”周思楠问道。“也许他先和你做笔友，只是想让你慢慢接受他。我们一定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吗？”

    “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。”此时的周思楠完全不像平时的男人婆作风。“我觉得像秦先生这样的风范才是长辈该有的样子。假如我爸也像他那样，我小时候肯定也是个乖孩子，不那么任性招人厌。”

    苏晓差点被口水呛着。她也算抗击能力强的了，但还是受不了周成岳的一些奇思妙想。

    周思楠说：“我和梁自得会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周思楠说：“秦秦先生想在广州为自得其乐工作室举办一个作品展。时间是七月中旬，展出历时一周，第一天将举行读者见面会。展馆费用宣传等等全部由他搞定，我们这边只要出人出作品。因为你是我们捧出来的红人，虽然现在自立门户，但他希望你也能来。”

    苏晓察觉到周思楠的变化，她说：“你对他的看法好像不太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搞这个展出是什么目的？”周思楠纳罕。“想为自己太太宣传但又不想太高调，于是拉上我们作陪衬？”

    苏晓说：“这是在下任务啊。时间这么短，大伙来得及准备吗？”

    曲终，他很自然地提起去广州的事。

    “不至于。”苏晓笑了。“没必要反应过度，免得秦复有想法。”

    苏晓苦笑着说：“他这是用一种婉转的方式硬要我参加。”

    周思楠鄙夷地说：“他现在以秦先生的岳父自居，你别理他。”

    “广州画展的事，梁自得那边和你说了吗？”

    周思楠问她：“你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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