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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
“晓晓,秦复没再联系过你?”周思楠不经意问道。“这都多少天了?”
苏晓说:“梁阿姨很有智慧的,只是容易在周叔叔的事情上犯糊涂。说到底,她还是太爱周叔叔了。”
周思楠仍旧意难平:“真想见见这位秦复,看看他是何等人物。”
“从前他也有半个月不来邮件的情况。”苏晓整理着书本。“可是有什么所谓?我又跑不了。”
“突击啊。也不管你有事没事,方不方便。”
“她觉得我爸之所以不爱她,是因为她以前太强悍了。”周思楠好无奈。“所以她要改变自己,从今往后做个温柔的女人,要以柔情攻势拿下我爸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晓晓,我还是想说对不起。我爸做的那些事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周思楠撇撇嘴:“说曹操曹操就到。”
不多时,她们已站在马路边的停车位边上等着秦复的到来。空虚的车位上落满了被风吹落的海棠花。晓来雨过,这些残败的花朵还带着点点泪珠。像迟暮的美人,像哀怨的弃妇。
“从上次酒店初见到今天,快有二十天了。”
“下次陪你。”苏晓捏捏她的脸。“你不是想见他吗?跟我下楼去吧,他大概十分钟后到。”
“秦复一会儿过来。”
“怎么想?”
苏晓睹花思人,问道: “梁阿姨最近好吗?”
“也是。”周思楠不由得感叹起来,“这些事真是太戏剧化了,简直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是,就跟你一样,被姓秦的迷得五迷三道。”周思楠没好气地说道。“一个素未谋面的人,让你按他的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故事画绘本,你真就照做了。”
“来得真是时候。”周思楠翻了个白眼。“午饭我得自己解决了。”
“呸,我才不要谈恋爱呢!”
“你已经道歉无数次了。”苏晓苦笑。“你并不需要这么做。而且就算周叔叔不参与,秦复也会得到他想得到的。所以,问题也并不在周叔叔。”
这时候,苏晓的手机就响了。她看到来电显示后,把手机在周思楠面前一晃。
“就是上次去见沈明玉的事情。你知道她回来以后是怎么想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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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提了。”一提到梁自如,周思楠就头大。“我觉得她快疯了。”
“一点消息也没有?”周思楠觉得不可能思议。“没有电话,邮件也不写了吗?”
苏晓也觉得恍惚。也许这世上根本没有秦复,这一切都是她的想象。一个孤僻的作家,内心充满创伤,她会做出想象补偿再正常不过。这是人类的一种自我保护。
“又取笑我。”苏晓佯怒。“等将来你遇到那个人情到浓时,我一定不放过你。”
苏晓只是温柔地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晓晓,有时候我挺后怕的。”
苏晓接了电话,没说几句就挂了。
“早晚会见到的。”苏晓说着,看看四周。“我看也收拾得也差不多了,那就走吧?一起吃午饭。”
“这是不是无可救药?”
“你想啊,”周思楠说道,“如果秦复并不像你的父亲,你并不喜欢他,那么他会用什么方法得到你呢?每每想到这里,我都不寒而栗。”
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所谓的当红作家,在真正的强权面前,蝼蚁耳。”苏晓苦笑。“所以,我绝不会让你因为我去和周叔叔闹翻。无论周叔叔在外面怎么样,他都是你的父亲。他爱你,他能保护你。”
“由得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