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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还好吧？我叫医生。”她按了铃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流质也有很多种的嘛。你觉得上次带你去的那家粥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要不到晚上你也该走了。谢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把这个放你被窝么？”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闭着眼睛，她哆哆嗦嗦的把两个瓶子放进他的被子，手指触碰到他胃的时候，突然缩了回来，隔着衣服却仍然透着凉气，许言把热水袋垫在他腰际。

    “嗯，晚上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该怎么做让你放松呢？”这句话问得多么不地道。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……不对，那太远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一点了么？”许言把手从俊以的被窝里面伸出来，不好意思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只是，轻一阵重一阵的按摩，像是一个钟摆做着简谐运动，最终必然停在一个平衡的中点。许言的每一下按摩似乎都在进步，慢慢的，力道变的越来越适宜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，胃的痉挛也好了许多。然后，疲劳战胜了疼痛，他的意识开始迷糊，渐渐进入了梦想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，又痛了？”

    许言醒过来的时候，她身上披着一件衣服。林俊以正在那看着她，点滴已经撤去，他安静的靠在那儿，眼里充满了温柔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因为喝酒？”许言低下头，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给他按摩，帮他放松。先给他灌点热水来热热腹部。”

    于是她畏畏缩缩把手伸进被子，放在他的胃上。

    “晚上不好好睡觉！”他平静的说话，带着充满怜惜的严厉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揉揉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你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是第一次给别人揉肚子，确切的说是第一次真正的照顾别人。其实胃在许言的折腾下是更加难受了，但俊以只是闭上眼睛，紧锁眉头，任凭冷汗直冒，硬是没有喊出一句话。她不会照顾人，但他却为小心呵护她的努力。

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吃什么有选择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用做，我没事，可以忍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和你无关。”俊以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医生走了，许言照着医生说的一步一步做着，拿了瓶子灌满热水。

    “嗯，你想吃东西么？”

    医生过来了，给他做了一些处理，那只手已经肿的吓人，换了一只手重新打上了吊针，然后说：“是胃痉挛，最好的药都用了，那种药24小时内不能再注射了。”

    “呕，呕……”大口的呕吐，天旋地转。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东西。

    “4点拉！”

    “有其他的啊，反正把你的情况和老板讲一下他就会给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，你带我去后我自己去了两回。感觉挺适合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粥是流质么？”

    “下午没课？”

    病房是安静的，安静的吓人，周围除了白色就是白色，白的让人寂寞，大学生的生活是丰富的，往往丰富到舍不得睡觉。而在寂寞的时候，梦境往往会缓缓出现。

    林俊以没有说话，他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要怎么揉，你难受就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许言扶他到床上，他闭着眼睛，大口的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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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挣扎地下床，扯掉了手上的针，往卫生间跑去。

    16 拒绝

    没有可是出来，俊以突然脸色大变，手突然捂住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