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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样，就算他死了副本没有结束，她至少也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所以拖了这么久，他还是非死不可。

    老板就不能修一下开门铃声吗？

    ......然后就在这个便利店被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如果要毁灭一个世界才能救下你......”

    “等睡醒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分裂出来的第三个人格......第四个人格，就一定会杀死你，或者感染你。”

    语气渐渐地跟“越涟”有点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开门铃声也像锯木头似的——不过只锯下来一张老树皮，还拿这张老树皮反复在地上摩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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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或者说，“他”早就死了。

    她声音还是那么轻。

    虞姜指尖划过他的眉骨：“你被改变的方向......是人格分裂......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第166章

    橙色工作服胸口绣着小字：“异界便利店。”

    他、他们只想，在他们最后的时间里，把所有思想偏激、以后可能会威胁到她安全的人全杀了。

    越涟三感觉膝盖一软，就撞进虞姜怀里。

    她轻轻揉了揉他散乱的发丝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头一次冒出来的时候，他就警惕地察觉到病毒的意图。

    这一天,天上下着小雨。

    便利店的门有点老化，推开的时候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惨叫。

    他皱着眉,不成想下一秒就被塞进怀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工作服。

    同一天......他也终于知道了病毒改变他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但就连病毒也没想到的是......都已经分裂出了三个人格，也没有一个人格想要杀死我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也轻极了。

    这回越涟......或者说越涟三没答话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闭上眼：“......对。”

    虞姜毁灭世界的计划打算从一间便利店开始。

    “欢......迎......光......临......”

    他看向保安老头。

    空气中浮动的香气似乎更浓郁了些。

    也可以。

    如果他想杀了她或者感染她......世上还有比那更容易的事吗？

    那么，这个已经变成这模样的世界，怎么还没能崩溃呢？

    他进门先迈的左脚。

    也同时明白，他再想活下去......真的会害了她。

    她拖住他无力的身体：“睡一觉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说过，当一个世界濒临崩溃时，宝塔就得插手——维持一个世界的平衡，叫这个世界还能运行下去......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