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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按在玻璃缸边缘的指节却扣得死紧，指甲尖都泛着青白。

    一边拿眼睛四处寻摸着，快步从墙壁上的烛台上薅下来一盏油灯。

    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，道：“他看见我手里有火，吓成那样，分明是怕火，我问他喝不喝水，他更是害怕...又怕水又怕火的，不是纸人还能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进去祠堂——就吓了一跳：“嘶，好黑啊。”

    他用打火机点亮油灯，拎着油灯朝虞姜追了上去：“等等我...等等我啊！”

    她黑沉沉的眸光中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第150章

    “哎、哎哎！哎呀！等我一下！”

    ...就这？

    啪嗒一下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间，一阵阴风追上来，虞姜将乘客往一边一推——尖锐的匕首擦着他耳廓飞出——撞在地面上、弹得老高。

    还有满地的白色纸片。

    乘客又惊又怕，跟着虞姜一路跑到黑塔前——才停下。

    “你...”他还没缓过来，“你没看出来吗？那老头儿...根本就不是人！”

    他一边喊着：“哎！等等我！”

    才一眨眼的功夫，虞姜就已经走到很前面去了。

    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
    虞姜打量着他——是个年轻男人，看着约莫二十七八，身材消瘦、面容清秀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虞姜目光落在身后的黑塔上，“...那多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原本是一座祭台。

    乘客站在楼梯底下朝虞姜喊：“这...这上面不能随便上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虞姜轻声答。

    他按亮了手中的打火机。

    虞姜已经站在了祭台前。

    乘客走近虞姜，一脸狐疑地问：“你要进祠堂？”

    乘客讲手中的油灯凑近了玻璃钢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...你看他长那样......像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现在却被透明玻璃围成了一个玻璃缸。

    “这里头这么渗人...你不害怕啊？”

    ..原来...是有人想要在这里建一座“塔”啊。

    “堆叠的...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做什么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乘客忽然一抬手，猛地将手里的水泼了出去，另一只手抓住虞姜的手腕：“快跑！”

    微弱的火光点亮了以他为圆心的一个小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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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多纸啊......”

    乘客跟在虞姜身后，顺着门缝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这是...楼层？”

    弯着腰，不住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虞姜不语，依旧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虞姜点头，还不等乘客拦，就推开祠堂黑漆漆的木门，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玻璃缸中一层一层地堆叠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