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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姜紧抿着唇瓣：“我选一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虞姜看得出，自己好像对这些状态明显不对劲的亡灵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就算是借用信仰生命的力量那一回，都没涨得这么快过。

    她冥冥中感应到事情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但这时，就连麦卡都被洞穿了肩头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但不知道为什么，相比于失去自己很重要的一部分，不管是胳膊还是腿、甚至眼睛、就算是智慧......虞姜也不能冒险去选二。

    越涟二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虞姜蹙起眉。

    她像一条干渴的鱼，海水终于拍过来的时候，却因为被日光照了太久，只感觉水拍在身上生疼。

    一黑一白两个小纸人从虞姜口袋里爬出来。

    代码凑近了她的耳朵：【那你就......】

    虞姜沉默着点头。

    月光昏黄，在缭绕的黑雾中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好像......信仰会因此而陨落似的。

    对他说：

    他牵着虞姜的手，朝着眼尾的泪痣按上去。

    大量碎片化的场面朝着虞姜砸过来。

    虞姜晃了晃脑袋。

    旋即，他又笑起来，双眼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【我最最真诚可爱的主人，你会做出哪一种选择呢？】

    虞姜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，突然靠近了越涟二。

    “逃生通道”四个字的光都要比那更显眼一些。

    但枯萎得一样快。

    ——这个想法太荒唐了。

    战斗中的越涟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在座的无论是谁......都是受她牵连。

    略有几分犹豫。

    代码笑嘻嘻地绕着虞姜转圈。

    很快就不能再用幼苗来形容它。

    一下变得有近三米高。

    她只犹豫了片刻，孟若春就被撕扯掉了一边的手臂。

    或许不能叫枯萎。

    亡灵掀起的浪潮卷得更高了。

    【你确定吗我最亲爱的主人？】

    红毛扶着她，绝望又无力地呐喊：“怎么会这样！为什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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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总觉得......失去信仰好像不单单指她会变成一个没有信仰的人。

    虞姜掌心的幼苗生长得极快。

    又咸又涩。

    虞姜伸向信仰宝石的手指顿住了。

    将亡灵牢牢地挡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