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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病房一侧的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咸咸的泪水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原来这人手脚上都戴着镣铐。

    虞姜只好拿上袁冬冬的工作证，自行上楼了。

    五楼啊......

    但因为被注射进手臂上的黑色液体，他的面部肌肉根本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，已经痊愈了吗？”

    从她的位置，只能听见一点断断续续的碎语，什么“任务...”什么“意外...”。

    虞姜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他抿着唇，黝黑的面皮上没有一丝波澜升起。

    红毛哭了。

    她握着电脑一侧盛满了沸水的杯子，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烫似的。

    更高的一层楼上，有人影趴在地面上，耳朵紧紧贴着地板，直到听不见一点动静，才缓缓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虞姜欲言又止，最终只道：“那我先去了啊。”

    站在楼梯转角的虞姜捏着工作证，紧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依旧没人回应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虞姜看了眼时间，12:05。

    哒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护士“嘶”了一声，指着他的嘴角扭头对虞姜说：“不太好啊，这位病人好像都有点阿兹海默的前兆了啊。”

    虞姜喃喃。

    虞姜转身，打算继续上楼，到林医生办公室取文件。

    直到她的手被水杯烫得温热，才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这回的脚步声不紧不慢，沉稳向上。

    三楼的六间病房里，齐刷刷的五双眼睛盯紧了根本看不见的人影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她抽空看向虞姜：“拜托小虞姜啦。”

    只除了红毛，他躺在床上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嗯，是的...已经上楼去了，这个任务应该完成了...好的......一切正常，没有意外。”

    虞姜双眼一亮：“谢谢冬冬姐。”

    他一下一下地数着阶梯，能判断出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五楼。

    任务......

    红毛：......神TM阿兹海默前兆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品种的新型精神病......好霸道的病啊。

    “五楼？”

    袁冬冬十指敲得键盘啪啪作响，好像真的很忙，甚至都来不及回应虞姜。

    “快去吧。”不等虞姜说完，袁冬冬就急切地催促道。

    “五楼......不是林医生的休息室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时间...林医生应该正在休息吧？”

    而且...都能演变成老年......虞姜看了眼红毛的年纪，嗯...青年痴呆啊。

    袁冬冬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，不停地录入账单：“没关系啊，只是去林医生的办公室取一下文件嘛，冬冬姐真的很忙呀...”

    她点了点头：“好，那我......”

    虞姜犹豫了一下，只是去拿个文件，应该也不会打扰到林医生的吧。

    直到虞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袁冬冬才停下敲击键盘的手。

    他耐心地在房间内转了一圈，最后沉默着坐到病床上。

    虞姜：......精神病好可怕啊，恶化得也太快了啊。

    她揉着手掌，清了清喉咙，拨通了桌上的员工内部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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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么急吗？

    护士揽着虞姜：“小虞姜一定是来缴费的吧？账单给我吧。”她凑近虞姜，微凉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，“我可以悄悄地给你打98折哦。林医生不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她本就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得更加苍白，连指节都因过于用力而见不着一点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