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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慧妃又想：“那娘娘是不是很久没读过外面的书了？”

    “您明知道我心悦小川，还将人送到边关，如今我既见不到人，也不知道他安危，除了多想一点，还能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近日凉快了不少，都快要入秋，我瞧着天气是正好的。”

    褚越和眉头紧锁：“你将朕当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褚越和唇角紧抿，神色紧绷。尽管事情的确是他所做，可亲耳听到声声质问，他也难免觉得痛心烦闷。

    沈玉鸾又是冷笑。

    褚越和这才又想起来。起初她刚进宫的时候，就是当沈玉致的替身。

    “你明知道朕的意思。”他说：“朕本来也不想逼你。”

    “算啦。”

    皇后的心思向来好猜，喜好也就那么几样，她一不高兴，整个后宫的人都看得出来，后妃们平日里与她关系好，这会儿便都来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沈玉鸾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褚越和拧着眉，迟疑再三后，还是低声道：“的确是朕亏待了你。”

    几次下来，褚越和也心下恼火，再一次主动示好被忽视之后，他忍不住道：“他已经不在京城，你何必非要想着他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懒洋洋地应：“天儿太热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闭上眼，一句话都再也不想与他说。

    也不行礼，也不搭话，既然赶不走他，就将他当作空气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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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去也不算多久，可他竟不知不觉忘了此事，甚至还忘了此时还不知在何处的沈玉致。

    沈玉鸾面若寒霜，连多看他一眼都是满满的厌恶：“您是皇帝，您想做什么，谁都阻止不了，如今一切都如您所愿，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”

    丽妃嘴快地说：“皇上也不知怎么想的，怎么就派了小王爷去边关那么危险的地方，虽说小王爷也在兵部，但……”

    “照您的意思，难道我还要学您一样？”沈玉鸾讥讽地道：“学您一样，放个相像的人在眼前，多看几眼，还能以假乱真吗？”

    就是忙于政务的皇帝，都能瞧出她的神不守舍。

    沈玉鸾总算肯搭理他，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，笑他在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慧妃朝她使使眼色，丽妃这才不说了。

    沈玉鸾：“那些也不看了。”

    慧妃拿手肘抵她一下，打断了她的话：“好端端的，提这个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胃口。”

    慧妃仔细观察她的神色，又说：“那不如让御膳房给娘娘做几样新鲜吃食？”

    她指的是平日里沈玉鸾最爱的话本。但她最近也不爱读那些了，那些话本最爱写分隔两地爱而不得的虐恋情深，如今她连一眼都看不下去，总是忍不住把话本里的主角想成褚沂川。

    “朕的确是疏忽过你心意，但朕也在想方设法弥补你。”

    好像又是他做错事情，让他在沈玉鸾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。

    慧妃含笑道：“我看娘娘整日都待在储凤宫里，已经是许多日未踏出门过。今日天色好，不如到御花园中走走，最近御花园里开了不少花，娘娘都没见过吧？”

    她在心里想：这刚上战场，又不是人没了，虽说娘娘关心小王爷，到底也不是亲生的，怎么连提一句都不行？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圣旨是他亲自下的，人也送去了边关，褚越和心中却无半分快意。他一如往常抽空到储凤宫去小坐，但褚沂川不在，沈玉鸾根本懒得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