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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过些时候，她就会将这些忘了。”

    褚沂川低下头来，藏住眼中的冷意：“皇嫂还在生皇兄的气，皇兄这样，难道不怕皇嫂更加生气吗？”

    褚越和冷眼看着二人说下约定。

    褚沂川在转角处和皇帝道别：“皇兄，时候不早，臣弟这就出宫了，明日再来看皇兄。”

    帝皇高坐在桌案后，他批着奏折，沉默无言，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无形的压力，殿中的宫人们大气也不敢出。

    沈玉鸾眉开眼笑：“那明日我就做给你喝。”

    褚沂川笑了一下：“明日我进宫后，就去帮皇兄赔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会这么快忘。”

    褚沂川面露不解：“皇嫂向来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皇帝合上奏折，道：“明日起，你不用进宫了。”

    褚沂川急忙说：“皇兄也知道，我还和皇嫂说好，明日去喝她做的甜汤，为何忽然不准我进宫？”

    褚沂川说：“皇嫂似乎还未消气，皇兄找我来，是想要我在皇嫂面前多说好话？”

    “不必问她。”

    “皇后是后宫之人，你本来也不该与她多接触。朕知道，当初是皇后救了你一命，余太妃又去的早，你把皇后当救命恩人，向来与她感情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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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褚沂川脸色涨的通红，墨黑的眼里带着明亮的怒火，“皇兄怎么能这样想！”

    他总算抬起头来：“你能明白？”

    褚沂川满头雾水。

    在皇帝添第二杯茶时，他终于忍不住问：“皇兄把我叫来，是有什么要事要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皇兄这么做，问过皇嫂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褚沂川想了一圈，又问：“是和皇嫂有关吗？”

    “皇后对你是好，又是把你从冷宫带出来，又是为你平反，冷了热了饿了困了，事事都为你打算。”褚越和冷冷道：“朕从未见她对谁这么好过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朝中有什么要事，皇兄不会不说。这些日子，我办差也没有出什么差错。想来想去，去了金云寺后，皇兄的心情就不大好，想来就是和皇嫂有关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同意？”褚越和问他：“你不听朕的话？”

    褚沂川愣住：“皇兄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和皇嫂说好了，明日我从兵部出来，就直接来宫中。”

    皇帝不答，分明就是默认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臣弟是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黑夜里，皇帝神色莫名：“朕有话和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褚越和不答。

    今日舟车劳顿，等晚膳过后，沈玉鸾就早早歇下，皇帝二人也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，梁全点上最后一盏灯，他将火折子交到小太监手里，又接过茶壶，轻手轻脚地去给皇帝倒了一杯茶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明白？”

    皇帝的态度近乎冷酷：“她是皇后，即便你是朕的弟弟，你们二人也本不该走得如此近。你已经入朝做事，应该知道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皇兄的意思，难道是以为我和皇嫂有什么不轨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不懂？”

    褚沂川已经站了好些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