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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玉鸾还在懊恼。

    褚越和问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褚越和心中愈发烦闷。他有心想说点什么，但看褚沂川一眼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面色如常，拦了梁全，自己为两人倒了茶水。

    “皇兄怎么出宫了？”褚沂川道：“可是寺中有什么要事需要皇兄亲自来办？”

    这是她早就打算好的事情，自然不会放弃。只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褚沂川，她心中就无端生出许多失落难过，好像……

    他先是一惊，立刻问：“那皇上可有为难皇嫂？”

    褚沂川醒来以后，才知道皇帝来过。

    但褚沂川并没有安心，他思忖一番，站起身来：“我去找皇上。”

    珠儿又安慰她：“皇上兴许是一时口快，小王爷与娘娘见得少了，皇上自然知道娘娘与小王爷是清白的了。”

    褚沂川只当作自己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“只是有空就来了。”褚沂川说：“皇嫂一个人在这儿，我心中挂念，若是多看几眼，也能放心。金云寺离京城有些距离，皇嫂惦记平日里的乐趣，我也能顺路带来。再说，梁公公先前还叮嘱我，让我在皇嫂面前多说好话的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心虚着，不敢看他，只道：“也没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梁全轻手轻脚进来：“皇上，慧真大师有空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褚沂川适时起身：“皇兄有事，那臣弟就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来见皇嫂的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也不行。”沈玉鸾心中巴不得能多见几面，昨夜人睡着了还盯着看。再说了，她也没做错事，为何还要轮到她来受苦？

    她脑子笨，转不过弯，嘴皮子也快，冷静下来以后，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。

    皇帝并没有离开缙云寺，而是在寺中安顿了下来。褚沂川去时，皇帝正对视满室经文发呆，等坐下后，也神色难辨地看了他许久。

    他说得毫不遮掩，目光清正，一件一件道明白。褚越和看了他一会儿，才移开目光：“你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从前什么？”

    珠儿疑惑地说：“娘娘这副样子，就好像和从前……”

    沈玉鸾想拦，却没拦住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与小川关系好。”

    她后悔了！

    沈玉鸾一愣。

    沈玉鸾下意识反驳：“那怎么行？”

    “可娘娘以后要出宫的，娘娘说离开京城，再也不回来。不还是再也见不到小王爷吗？”

    皇帝意味不明地道：“你来得倒是勤快。”

    “那皇兄呢？”

    珠儿瞅瞅她：“娘娘都这么大的人了，病也好了，怎么还这么粘人？”

    “朕？”

    “又不是叫娘娘再也不与小王爷见面，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。难道娘娘还担心小王爷会忘记您吗？“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褚越和问：“你既然往返数回，可否有听皇后提起过朕？”

    褚沂川说：“皇嫂似乎还没消气。”

    “皇兄方才与皇嫂见面，可与皇嫂说上话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