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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褚越和尝之前，先看了沈玉鸾一眼。

    沈玉鸾坐着凤辇到御花园门口停下，不禁暗骂自己一声蠢蛋。

    褚越和这才颔首：“那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如今天气还冷，御花园里也光秃秃的，到了夜里，就更没有人来。寒风呼啸，月游云动，只投下大片大片的树影。

    剩下二人相顾无言，沈玉鸾自顾自地去看自己的小话本，皇帝也到桌案后批奏折。

    可来都来了，宫女们在前面打着灯笼，她抱着暖和的小手炉，慢腾腾地往里面挪。

    皇帝变脸一向快，沈玉鸾是领教过的。她听了也没放心上，只让珠儿拿纸笔来，按照皇帝上辈子的口味，给她写了一张食谱。

    人一走，殿内也空了下来，沈玉鸾把手中的话本翻过几页，却没什么心思再看，脑子里全是皇帝方才说的话。

    等她回过神，那两人也要告辞离开，梁全在后面收拾着桌案上的奏折，走出门时，褚越和与慧妃齐齐停步，回头朝她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慧妃欢喜地说：“皇上若是喜欢，臣妾以后再给皇上做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在心中暗暗嘀咕他一声见色忘义，便将慧妃留下来一块儿用膳。这大好日子，她可不想一个人对着皇帝那张脸。

    他这才浅尝一口，眉头舒展开来，颔首赞许：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给了慧妃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
    这么冷的天气，傻子才会到这儿来。

    “珠儿！”她扬声喊：“我要出门！”

    沈玉鸾疑惑：“小王爷进宫，向来不都是先去看您的吗？”

    褚越和问：“今日信王没有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照这样做，若是他还不喜欢，那本宫也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的话本也读到两位主人公浓情蜜意时，一言一语，说的尽是甜蜜。她慢悠悠翻过一页，不远处那两人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脑子里想的还是褚沂川。

    慧妃自然是欣然应下，等皇帝来后，也殷勤地在皇帝身边侍候，给沈玉鸾省了不少事。

    褚越和多看了沈玉鸾一眼：“你教的？”

    沈玉鸾一下坐直了。

    到了傍晚，褚沂川果然没来。

    慧妃从小厨房里出来，温顺地伴在皇帝身边研墨，等甜汤炖煮好后，她再亲自把小碗端到皇帝手边，满脸期盼。

    “他今日让人送了一车东西到御花园里，不知在折腾什么。朕没见他人影，还以为你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而后皇帝就和慧妃一块儿走了。

    慧妃恍然大悟，小心折起收下。

    沈玉鸾兀自沉浸在小话本里，头也不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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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道他见到那位心上人了没有？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慧妃借了小厨房，一个人去忙碌。

    别人的夫人可不好追，他年纪又轻，会不会被人瞧不起？

    沈玉鸾愣住。

    慧妃看过一遍，疑惑地说：“这好像和娘娘平日里做的不大一样。”

    把握住了机会没有？

    褚沂川运了什么东西到御花园里？

    用过膳，慧妃也笑着道：“皇后娘娘今日刚教了臣妾甜汤的做法，不知皇上是否愿意尝一尝？”

    “平日本宫都是按照自己和信王的口味做，皇上口味淡，做法自然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是慧妃关心您，怕不合您的胃口，费了不少心思琢磨。我只是在旁边提点了一下，占不得什么功劳。”沈玉鸾说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淡淡的甜香味就飘了出来。

    上元节的夜晚，圆月高挂，京城里主干道上张灯结彩，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，与家人爱人一块儿，游街赏乐。隔了一堵又高又厚的宫墙，外面的热闹似乎传不到里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