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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罢，只要她安分一些，别做太过出格的事，在沈玉致回来之前，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，就由她去，也省得他次次不顺。

    褚越和记得从前的沈玉鸾。

    沈夫人瞪大了眼睛，话都快要从眼眶里钻出来，沈玉鸾才摆手让宫人退下。

    他拂袖往外走，梁全明白他的意思，连忙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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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梁全想了想，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听到消息，珠儿便先面露难色。

    路上，梁全在一旁道：“沈姑娘像是变了个人似的，奴才都险些认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玉鸾乐的能有几天清闲。

    “你不好好扮演玉致，让人发现了怎么办？等玉致回来，别人不就得起疑心吗？”

    “从前是不喜欢，但如今喜欢了。”沈玉鸾抿了抿唇，给她看自己头上新做的簪子：“宫中的手艺，到底是外面比不了的精巧。”

    当沈夫人来时，她特地去换上一身石榴红织金罗裙，让宫人为自己重新梳妆打扮一番，戴上自己最新的首饰，光鲜亮丽地见人。

    “话也不是这样说。”珠儿嗫嚅道：“娘娘，您还不是也听沈夫人的话。”

    第5章

    她都懒得再与皇帝争论沈玉致那些事。

    反正她都重活一辈子了，不会再为那些事情难过。

    宫中原先听说过沈玉致名声的，全都在心中嘀咕，想这皇后娘娘也并非是传闻中的高雅淡泊，说话不留情面，还特爱听人吹捧，平日里也不客气，谁若是在她面前话里有话，便立刻翻脸，半点也不留情。就是没当她面，背地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，都能被她告状告到皇帝面前。

    沈玉鸾不言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是同胞姐妹能学的最像，如今看来，反而是他看走了眼。

    直到梁全喊了一声，他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心想：也是。沈姑娘再怎么变，也还是那个沈姑娘，就是胆子大了，仗着如今皇后娘娘不在虚张声势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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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还没舒坦几日，沈夫人递牌子进宫来了。

    不管真假，皇帝总是要给做足宠爱“沈玉致”的事情。

    梁全试探地问：“皇上，那慧妃娘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不像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能变成什么样。”褚越和不以为意道：“不过是玉致不在，狐假虎威，到底不是玉致，怎么学也学不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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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回下来，慧妃也不再主动往前凑。

    沈玉鸾早就已经不见踪影，内室里传来笑闹声，他想了想，最后也没有追进去。

    顾忌都是刚入宫，谁的情分都比不过帝后，除了刚开始试探之外，暂且都放下了念头，专心去在皇帝面前露脸。连着褚越和来储凤宫的时候都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人一走光，沈夫人立刻质问：“你这样打扮，哪里像是玉致？”

    褚越和愣在原地，目光没有焦距，久久凝视着前方虚无的一处。

    沈玉鸾瞥她一眼：“都进了宫，当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了，你还怕我娘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总是跟在她的姐姐身边，向来很不起眼，明明是双胞胎，却无玉致的半点聪慧。她自以为藏的很好，实则所有心思，一眼就能看透。

    待沈夫人见着她华丽张扬的模样，不禁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平生向来都与人交好，还是头一回见到像皇后这样油盐不进的，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。

    “娘娘怎么这番打扮？”沈夫人脸色难看，顾忌着旁边有不少宫人，怕隔墙有耳，提醒说：“娘娘从前不喜好这些的。”

    她那么喜欢皇上，能坐在皇后位置上，指不定这会儿心中多得意

    皇帝像是自己想开了，也不再对沈玉鸾的穿衣打扮指手画脚，任由她染了丹蔻，穿红戴金，半点也不像沈玉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