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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祂就是单纯的发泄。

    他放下刀叉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我还有事。”

    但对于神明来说，重伤等于陨落，而陨落之后，就是堕神。

    他顿了下，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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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枫糖浆松饼，外加一杯热气腾腾的羊奶。

    “还需要金币吗？”

    爱丽丝喝着羊奶，见神父眼底一片青色，很明显没有休息好。

    公主终于停下动作，抬眼看他，见他欲言又止：“？”

    他头也没抬：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神父动作似顿了下，大概是不习惯别人的关心，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。

    陆斯恩咬牙。

    “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？”

    爱丽丝耸耸肩：“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就是将它当成了沙包！

    爱丽丝咬着叉子，眨眨眼，眉眼一弯，柔声说：“神父有什么话都可以告诉我的呢，您救了我，收留了我……请您给我一个报答您的机会吧。”

    没有神明之力的堕神，是养不好伤的，死亡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没有站起身，也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神父终于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看着公主垂脸认真吃早餐的，动作优雅又赏心悦目，湛蓝色的眼眸如蓝宝石般漂亮且神秘，却也最是无情。

    神父喉结滚动，话语几欲脱口而出，但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神父垂头，慢条斯理的切着面包，动作认真刻板的仿佛是用机器测量出来的一半。

    怪物充耳不闻，琥珀色的重瞳暴戾无比，磅礴威压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平常可是个跟屁虫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大。

    神父终于站起身：“……没，祝您今天开心，爱丽丝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您可以出去走走，总闷在这里对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气氛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少年呢，怎么没和你一起？”

    她问：“最近很忙吗？”

    可恶。

    不知道神父怎么做到的，没有一点膻味。

    爱丽丝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戳着松饼，拖长音腔哎了声，客套了几句，“那您要注意休息，毕竟教廷的运转还需要您。”

    陆斯恩咬牙切齿，但却无可奈何，在肩膀再一次被触手贯穿了以后，它发出愤怒的低吼。

    “你杀了我，你也会死。”

    爱丽丝嗯了声。

    神父却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