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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长安好啊，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长安呢！我听说长安城可大了，有一百零八坊，三十八条主街每一条都有百步之宽！还有东市和西市，什么都有的卖，西域的葡萄酒和珠宝，江南的丝绸和竹雕，还有海外那些藩国物产……哎，若不是我母亲还在病中，我也想跟你们出去长见识。”

    管家喜气洋洋答道，“回夫人，都中了，二爷和三爷都中了！二爷中了经魁，名列第三，三爷排在十七名。”

    “再过几日便要放榜了，夫人特地留了大哥哥几日，说是等榜一出来，我们就与大哥哥一同往长安去。”

    管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满面红光，简直比他自个儿中了还要激动。

    玉珠喜笑颜开，两条胳膊勾住云黛的脖子，很是亲昵道，“还算你这小丫头有些良心！”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屋内众人都吓了一跳，云黛赶紧将蜜饯盒放在一旁，很是头疼，“三哥哥你这样说玉珠姐姐，实在有些伤人……”

    云黛说罢，提起裙摆就快步追出去。

    云黛连忙避开这茬，往她手中塞了碗温热香甜的杏仁奶酪，将话题转到了去长安的事上。

    云黛拿银勺子剜了一勺白嫩嫩的杏仁奶酪，轻抿一口，浓郁甜蜜的奶香味四溢。瞧着玉珠一脸艳羡的模样，她狡黠地朝她眨了下眼睛，“姐姐不必惋惜，洛阳离长安不远，日后你去长安的机会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中了，中了！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“姐姐莫担心，伯爷亲自掌了眼的，准是个俊俏郎君的。”

    厅堂内，晋国公与乔氏高坐在八仙桌两侧，谢伯缙与谢仲宣坐在右下首，谢叔南和云黛坐下左下首。原本还算平静的厅内氛围，因着管家的报信，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，荡起一阵水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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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好好，都中了，太好了。”乔氏长舒了一口气，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，“祖宗保佑，菩萨保佑。”

    谢仲宣从容自若地起身，朝晋国公一拜，“多谢父亲夸奖。”

    只是一提到谢叔南，玉珠依旧忿忿，“好心当成驴肝肺，我以后离他远远地，再不与他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等谢叔南脸上的淤青消得大半，秋闱的成绩也放了出来。

    晋国公气定神闲地摸下短须，先是看向次子，“二郎考得不错，发挥稳定，很好。”

    玉珠闻言，脸颊微烫，“你这小妮子，拿我打趣呢！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样大的反应。”谢叔南悻悻的摸着鼻子。

    “只是那个时候你怕是还在长安，不然你还能帮我参谋参谋。”玉珠耸了耸肩，忽而打起精神来，对云黛道，“也没事，到时候我给你写信，或是等你回来我再与你说。对了，你到了长安要记得给我写信啊，与我讲一讲长安城的风貌与趣事。”

    云黛笑吟吟的，“我说的是实话嘛。若那白郎君争口气，提拔到长安为官，夫唱妇随，姐姐以后住在长安，东市西市可不就随着你逛。”

    玉珠一路跑到好远，云黛废了好些功夫才追上，牵着回了清夏轩，一番温声细语好哄，总算将玉珠哄得没那么生气了。

    姐妹俩说笑一阵，玉珠托着腮帮子叹口气，“说起来，我至今还不知那白思齐长什么模样。我母亲说今年年底，他家那边会来人送年礼，那会子才能见上一面。”

    乔氏捏紧了帕子，声线紧绷，“谁中了？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会给你写信的。”云黛笑着应下，“等我回来，还给你带些长安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“你歇着吧，我去看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