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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急嘛，一会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扭头看去，有束光线投进来。

    这个手势的含义，她不陌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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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爸，咳……没，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咔擦”，好似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好像是……惊堂木的声音？

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人？！”

    她呼吸一紧，本能地往旁边挪，想躲开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他们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是灰衣男的声音！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顾棠好不容易蹭到顾诚身边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鼻而来，她紧咬唇，咽下血水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放我出去！”

    逆着光，她微眯眼，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外面鬼哭狼嚎，一阵急促的鼓声之后，似乎到了高／潮，只听一声怒喝，现场静了几秒，随后立马传来雷鸣般的掌声，还有不少人在吹口哨喝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嘴角微扯，高悬多日的心，在见到女儿的刹那，总算回落了些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一道尖细的嗓音，咿咿呀呀吼了好长一嗓子，唱的是什么，听不太懂。

    一道冷若寒霜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石临溪！你可知罪？！”

    外头锣鼓喧天，听到顾诚的话，顾棠一头雾水，微微张嘴，还没问，就被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咳咳咳……又要唱戏了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吼完，身后传来“咔咔”声。

    “甜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咳……”那团东西动了动。

    顾诚连咳好几声，似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
    撞到肩膀痛得不行，喊到口干舌燥，她想先缓缓，头顶上却传来一道轻笑声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疯子！”顾棠双眸猩红，嘴唇都咬破了，满嘴血腥味，她梗着脖子，一点点往顾诚的方向挪，泪流不止，“爸……你应应我啊……爸！”

    鼓膜一阵嗡嗡，顾棠拧紧眉，侧身，暗中摸索，终于摸到顾诚的手，触手一阵冰凉，五指枯瘦如柴，她的心狠狠一颤，抹去眼角不断溢出的泪，强迫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一些。

    一个人提着一大包东西走进来，“咚”的一声，扔到她旁边。

    一时有人哭，一时有人吼，好像在辩论？总之，吵得不行！

    隐约听见敲锣打鼓声，心跳到嗓子眼，肩膀不断往边上撞，一下一下，发出声响，强忍着疼痛，她放声大吼，“放我出去！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！你把我关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顾诚溢出一丝冷笑，手指微动一下，勾住顾棠的指尖，绕个圈，在中间一叩。

    那一瞬，顾棠呼吸猛窒，身体僵硬，眼底猩红，双眸随之染上一层雾气，压抑许久的情绪翻涌而上，全部凝结在喉头，哽住，“爸！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又一场结束了呐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在，爸在呢……不，不怕。”顾诚的声音虚无，好似飘在空中。

    正如那天在迷雾森林，她看到石头背面的黑色圆圈，中间画了一竖，穿透圆圈，代表“终止”的意思。因此，当时她走到那里，便决定返程，不再继续深入。

    “这不就见到了么？”灰衣男满是邪气的笑声再次传来。

    声音渐渐被外头嘈杂的锣鼓声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