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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多谢夸奖。”柘湛挑眉一笑，权当对方嫉妒他。

    “之前不是还托程恬找我，帮忙查个人吗？怎么现在就不认识了？”程景笙喃喃，有些纳闷。

    一门之隔的顾棠，满脸震惊之色，稍稍缓过劲来，立马掏出手机拨出去。

    边上传来敲门声，一位助理模样的西装男低着头走进来，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袋子往前递，“程总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程恬？”顾棠哭笑不得，咋么事情都赶巧了？遇上的都是熟人？

    听说这家店的老板极其吹毛求疵，服装都是亲自设计、纯手工缝制，甚至连购物袋上的logo都是亲手画的，真可谓是一衣难求！

    “别理他。”柘湛见顾棠注意力都放在那厮身上，满身醋味，酸得不行，身子一横，挡住某人的视线，低声道，“程恬，是他的侄女，当然认识好多年了！”

    顾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，电话那头的程恬呼吸骤然加重，“宛？！程景笙把那条白莲裙子拿下了？”

    可想而知……这个品牌的出品，到底有多贵！

    男助理走上前来，依旧垂首低眉。

    “宛”字当前，边角料都值钱。

    “宛。”

    程景笙见两人停在门口，迟迟不进去，有些好笑，扬声道，“这衣服是给程恬买的，想来，你们喜欢的款式，应该不会差太多。”

    “这，这衣服……好贵的吧？”顾棠连咽口水，扯住柘湛，耳边响起褚灵曾经说过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程景笙有些莫名其妙，又重复一遍，“程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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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给顾小姐。”程景笙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，面色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，响了十来声，对方才匆匆接起。

    程恬满脸问号，“顾棠，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？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得到当事人亲口确认，顾棠垂眸看一眼“宛”字的袋子，拿出里面的米白色连衣裙，忽而轻笑出声，“谢谢你的裙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顾棠心头一阵擂鼓，双颊爆红，偏过头去，哪敢多看一眼，脚尖用力刨地，恨不得挖个坑，把自己给埋了。

    这是江城本地一家手工服装的品牌。

    “先去换上吧，都是新的，放心。”柘湛帮她接下来，让男助理先出去，亲自牵着顾棠往侧面的更衣室走去。

    “没有专家，只有疯子！”柘湛沉着一张脸，当即结束这个话题，将人推进更衣室，顺手带上门，“先换衣服，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找你查就查了，怎就那么多意见？”柘教授一记白眼甩过去。

    “乖啦。”柘湛轻轻揉一下她的发顶，看着杯中剩下的大半杯水，仰头，一口喝完。

    袋子上一个“宛”字，看得顾棠双眼发直。

    程恬累得瘫在椅上，气喘吁吁，好一会才应声，“是啊。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！”顾棠低呼出声，满眼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柘教授，”程景笙拍了拍手掌，一双桃花眼天生带笑，眼尾微微上挑，“你的戏，有点多哦。”

    程景笙眯着眼，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，“认识好多年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程恬，你叔，是叫程景笙么？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顾棠耳边一阵轰鸣，诧异万分地转过去，“你说谁？”

    后者立马噤声，哼哼几下，继续看手机。

    “他，他……就是程恬常挂在嘴边的那个……投资领域的医学疯子，哦不，医学专家的小叔叔？”

    顾棠与程景笙不熟，本来就有些别扭，现在这么一搞，她又不忍拂了柘湛的面子，只好硬着头皮，红着一张脸，一点点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