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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哎哟，你还真捏啊！”

    “算你识货！”唐蔚忽而哈哈一笑，“看吧，我一下子就验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唐蔚摇头，捂脸，眼泪直流，“是我们唐家不好……对不起大伯，更对不起秋雁……”

    “唐老伯他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浅口花盆？看上去好像还没来得及挂釉，还是个半成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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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是黄花梨，翘头案？！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都是孽债啊！”

    顾棠：“？！”

    她一脸无奈地直摇头，先把红缎面匣子对着顾棠，轻轻翻开扣子，然后缓缓掀开盖子。

    “哇哦！画工不错！”顾棠眯眼，辨认花盆内侧的小字，“秋末，孤雁难飞……”

    顾棠一头雾水，这是打什么哑谜？

    呼吸骤歇，她双眼发直，“这是给……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手上那张卡片最接近，唐蔚可不会直接带她来到这栋离净陶苑最近的小楼。

    唐蔚脸色骤变，急忙追问，“你该不会是以为……我是我大伯的女儿吧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唐蔚面色一僵，上下打量她一轮，然后拨开工作台上的工具，挑眉，“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人，实实在在的人。”顾棠捏了捏唐蔚的手背，还特意使点劲。

    在顾棠看来，与唐蔚一见如故，尤其还有那一晚的缘分，她们两人之间相处得很愉快，就够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楼下那木板料，还有瓷盆？”顾棠的确诧异，还以为楼下那些东西是随意摆的，谁知，大有深意！

    唐蔚连连拍开她的手，两人相视一眼，笑开了。

    “心怀歹念的人，根本看不到这翘头案。”

    不知唐蔚验证出什么来，反正她是更懵了。

    顾棠嘿嘿一笑，没回答，明显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一只大雁低飞，徘徊在枯木丛之上，似在寻找什么……

    顾棠摇头，的确没听过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是大伯啊……”顾棠稍稍缓过劲来，突然笑得有点傻。

    “愿闻其详。”顾棠有些哭笑不得，就当唐蔚这是夸奖她吧。

    “这啥？”顾棠有些愣住。

    谁知，唐蔚的一声“我大伯”，倒让顾棠愣了好一会，险些没回过神来，她瞪圆眼，怀疑听错，“唐老伯，是你的谁？”

    更让她震惊不已的是，像这样空置一层的小楼，一共有十多间，分布在古镇各处。

    难怪钥匙就有那么一大串！

    “我大伯啊！”唐蔚一脸莫名其妙，又道，“唐中基是我大伯，我老爸排第三，我叫大伯，没错啊？”

    画面上，一片萧瑟之色。

    “你可曾听过李香，这个名字？”

    仿佛一眼就看出顾棠的疑问，唐蔚小心翼翼地拿出花盆，摆到工作台正中。

    唐蔚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，“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？”

    “秋雁。”唐蔚重重点头，抿着唇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只是大伯……还没来得及送出。”

    原来，曾经有不少拿着各种样式卡片的人找过来，这些人心怀叵测，早就被唐蔚挡掉了。

    唐蔚突然冒出老气横秋的语气，让顾棠有些不习惯，连忙打断，指了指旁边的花盆，低声问，“你拿出这个……不怕我是骗子？”

    无论唐蔚是不是唐老伯的女儿，那都是上一辈的事了，就算有什么恩怨，那都已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