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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行政主任想了想，继续道，“面试一共有三轮，因为是面向全校招队员，第一轮由各个学院推荐，第二轮由我院有经验的学生来面试，第三轮，也就是终审……由柘教授亲自面试，敲定人员名单！”

    尽管内心有千万个疑问，行政主任还是很快将相关资料的档案盒抱出来，放到桌面上，还大概介绍一下这次项目的情况。

    室内本就安静，柘湛冰凉的声音几乎给周围的空气加上一层寒霜。

    林尚飞一边翻阅资料，一边发问，“之前，是否公开过，这次项目的负责人，或是主面试官是谁？”

    上面是一行行邮件，看来，这人一直在翻看邮件记录。

    林尚飞眉心一皱，偏头吩咐小李，“去联系各个学院，将初选的相关资料收集过来，尤其是……外语学院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后来顾教授……请了好几个月的假，这个负责人就一直没落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原本还有几个人在忙，此时都几乎不约而同起身，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一般而言，只要将通过第二轮面试人员的名单提交上来即可，但柘湛却让学生们将所有第二轮面试人员的资料发过来，就是担心有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好一会，柘湛轻轻颔首，声音没有什么温度，“谢谢主任，您先忙，我自己慢慢看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柘湛清冷的声音传来，“林警官。”

    柘湛依旧面无表情，指尖叩在桌上，一下一下。

   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他打开电脑，登录办公邮箱。

    林尚飞抢先一步打断她的话，摆摆手，“不要紧，我们与柘教授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各个学院内部初选的资料，都没有交到我们学院。”行政主任又道，“我们这里只有我们学院组织的第二轮和第三轮面试的资料。”

    行政主任看到柘湛又开始翻阅最新的会议纪要，她点点头，将档案盒放好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柘教授，这是林警官，他们有……”

    林尚飞瞥她一眼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哪里？”林尚飞看向屏幕，眯起眸。

    行政主任一听到“外语学院”四个字，立马就联想到之前的事，面色骤变，不确定地问，“是不是那个坠亡学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林警官，院长已经和我说过了，你需要什么资料，我们会尽力配合！”行政主任此时看向柘湛的眼神，多了几分探究，转而又与来人介绍道，“这是我们学院的柘教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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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直到上个月底……”行政主任悄悄往旁一指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确定由柘教授带队。”

    “噢？”行政主任惊讶得不行，柘湛刚刚问起，警察现在又来问，难道……今年的项目出什么问题了？！

    行政主任似乎有些着急，跟着进来的林尚飞与小李，在看到柘湛的时候，倒没太多惊讶。

    柘湛稍稍侧身，让出一些位置，指尖轻点鼠标，点开一封邮件。

    “主任，麻烦您将有关贵院今年秋季下乡项目的资料找出来，给我们看看。”小李上前，环视一周，目光落在最边上放有档案的柜子上。

    行政主任虽然摸不清这位年轻教授的来路，但他各方面的风评都极好，除了人冷面冷一些，还真挑不出什么问题来。

    这时，门外传来一些声响。

    “第二轮面试，她被拒了。”

    上面记录的是所有第二轮面试人员的资料，其中包括通过的也有未通过人员。

    林尚飞闻言，摆手让小李赶快去办，随即迈步朝柘湛的方向走去，沉着脸，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行政主任先瞄一眼柘湛，见他无动于衷，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，低声道，“最开始，我们院内是倾向于让顾诚教授带队。”

    小李与林尚飞对视一眼，接着问，“面试官都有谁？还有终选名单呢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！”行政主任陡然瞪大眼，来回在两人身上扫几下，的确挺意外！

    “三轮面试啊。”林尚飞突然追问，“那初选面试的资料，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