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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儿孙债。”庆文帝扶起殷知曾:“传闻留言朕听但也会酌情去听,有些事情你可比朕看的更清楚。”
...
变相的说,殷府与陆府的婚事成不了。
殷平夷又挨了一顿毒打,哎呦呦地躺在床上,满脸怨色。
低头侍候的仆从没一人回答他的话,所有人都垂着脑袋,安静的好似木雕。
“臣明白。”殷知曾知道,这是庆文帝在警告殷知曾不要再有不该有的小动作。
“全部拉开。”庆文帝浑厚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:“让朕看看,大铭正午的太阳是否还炙热。”
什么狐妖、什么‘江山落日图’,与他来说都是假的,但有时候又可为真。
小太监们无声无息的拉上遮光的幔帘,一瞬间光线暗了下来。
混迹官场数十年的殷知曾立马反应上来,庆文帝这是给他台阶下!皇子选妃意味着京都适龄女子这段时间内都不得婚嫁。
“这个点进宫?”殷平夷惊讶道:“不是才刚从宫里回来吗?”
庆文帝蹙起眉头,嘴角却含着笑:“殷知曾,你有何罪?朕怎么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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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吧。”庆文帝笑道:“朕不是允你不跪,一大把年纪,不比年轻人。”
刚坐上墩子,殷知曾面露惶恐,噗通一声又跪到了地上,嘴里呼着:“臣有罪!”
殷知曾缓步走进大殿,他朗声呼道:“臣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陆荇憨憨地挠头。
“回小少爷,太爷进宫了。”垂脸温顺的婢女回道。
“母亲...不愿同我多说。”陆荇结巴道:“你也知道我以前做事不太靠谱...这种事情...”
何乔倚接道:“那还真是糊涂,弄不好你们一家都得吃挂落。”
他们与阉党分庭抗礼,维持朝中权利的平衡,但若有人先将手伸向不该去的地方,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。
正午阳光顺着大殿窗棂漏进半寸到地上,灼烧的温度烫的殿内地砖冰火两重天。
“陆叔叔在也不会糊涂至此。”江半夏问陆荇:“你回去有没有问你的母亲,为何非要同殷府结亲?”
原本想好的说辞卡在嗓子眼里,如鲠在喉。
这种合作,是加速死亡的毒药。
殷知曾盯着地砖上白灼的日光,只觉一阵眩晕。
两家若是结为秦晋,从朝局上看这无疑是一个合作的信号,陆埕在锦衣卫中颇有权势,殷知曾亦然。
“请进来。”庆文帝一挥袖子复又坐回椅中。
...
“朕拟在秋天为大皇子、太子选妃。”
殷知曾提拔同乡之事,庆文帝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拉帮结派也是,但这些宽容仅限于庆文帝最后的忍耐。
他爷爷二话不说上来就抽他,那群狗日的下手真狠,平时叫他小少爷叫的甜的,下起手来打人简直不留情面。
“赐座。”庆文帝使了眼色,曹醇立马搬来墩子与殷知曾坐。
“殷府本不应和陆府结为秦晋。”江半夏道:“之前我也有说过。”
过了良久庆文帝才缓缓开口:“大皇子年龄不小了,民间像他这么大的都已经做父亲了。”
如果殷平夷仔细看,他就会发现这些人全部被换了。
“嘶~”殷平夷翻身问道:“老太爷哪里去了?”
“做父亲的总要多操心。”庆文帝意有所指:“爱卿爱子护孙之情朕也能理解。”
庆文帝消息灵通,殷府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“吃挂落?”江半夏轻笑:“恐怕是有人背后想整陆家。”
江半夏打断陆荇的话:“也就是说,你并不知晓陆夫人促成殷陆两家婚事的动机?”
“主子,殷阁老求见。”曹醇弯腰哈背的面向庆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