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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头的马车夫眼睛一转,立马将钱数报了出来:“算你们便宜点,一个人十个小平钱,五个人算你们五十。”
想了半天都没想通的何乔倚被杨一清拍了肩膀。
杨一清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粘着泥沙,他脱了袍靴踩进溪流,恨不得能将身上搓层皮下来。
江半夏只洗了脸,身上的泥沙等自然风干后再用手搓着抖了几下,基本就能掉大半。
他说的也没错,这些荤话编排的人要是对方在乎的人,哪里能不生气,更何况还是人家干爹。
杨一清分析了一大串,逻辑是对的,但唯独不是江半夏心里想的,况且她并没有生气。
迎接何乔倚的是一块从天而降土块,直接飞进他嘴里。
何乔倚的视线下意识扫向下半\身,猥琐道:“长什么样儿无所谓,我们兄弟还能嫌弃你。”
那车夫见他们穿着得体,想着应该是小有钱财的行商,于是就开口招呼道:“几位爷,现在赶得不凑巧,只剩下没棚的地儿,要是不嫌弃就挤一下。”
“嘿,这还洗不下来了。”
“不了。”江半夏拒绝道。
“大家都是男人。”何乔倚打趣道:“老大你害什么羞呐。”
午时,浙商商会的马车如期路过这条官道,四五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行驶着,见有人拦车就立马停了下来。
第一百四十七章 河州
杨一清走不动路,马又留在了对岸,他们能有马车搭是最好不过的事了。
何乔倚嘿嘿一笑,语调里充满了八卦的意味:“老大你是不是也很感兴趣?”
江半夏刚抬起的手僵住了,她将头扭了回来并默默地从地上扣了块土下来。
按长幼,这就是在侮辱尊长,去衙门告这事准能立案。
“咳咳。”杨一清清了清嗓子:“江兄好像很在乎曹督主,你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了。”
树荫下坐的好好的江半夏突然被杨一清叫了一声,她回头去看,差点瞎了眼睛。
“老大,午时还早,洗干净多舒服。”何乔倚邀请道:“一起来洗嘛!”
洗一遍等身上干的差不多了再搓又是一层泥沙,黄土细到能渗进皮肤。
他很少见江半夏生气过,为了几句玩笑话同他生气,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后面何乔倚才反应上来江半夏是真的生气了,他面上不显,心里却十分郁闷,不就是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嘛,怎么就能生气?
江半夏拍了拍手上的土渣,她眼神冷冷的望向何乔倚:“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。”
嫌弃,怎么可能嫌弃。
浅溪覆过手面,冰凉凉的十分舒适,浸在水里头上的烈日也不热了。
朱潭问道:“五个人,价钱怎么算?”
她只是在反思自己最近对何乔倚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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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生气很正常。
说完何乔倚又意味深长道:“老实说老大你有没有偷看过你干爹上厕...”
开黄腔开到她头上来,最近她是否待何乔倚太好了?让人蹬鼻子上脸!
“不知道。”
这些替浙商马行赶车的车夫最喜欢路上碰到拦车的路人。
是否有些太好?
杨一清同何乔倚脱得只剩下一块布,两个人淌在溪流里,不光自己洗还要叫她过去一起洗。
所以见着江半夏几人,马车夫亲切的不得了。
“你们不下来洗一洗?”杨一清捧了水浇在身上,他一边浇水一边邀请江半夏他们下来冲凉。
黄河里泥沙细腻堪比痱粉,‘掉进黄河洗不干净’这句话并不是开玩笑,而是真的!掉进黄河是真的洗不干净!
“老大,我向你打听个事儿。”何乔倚认真问道:“我就一直在想宫里的公公们上厕所是站着还是蹲着?老大你知道吗?”
车行收了绝大部分的钱,他们只能按月领报酬,但路上拉人就不一样了,他们可以将车费昧到自己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