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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...”

    东林先生领着的几个学生在底下窃窃私语道:“人证怎么是程璧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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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邹明远拿着手帕将脸上的汗又擦了一遍,他抖着手将官帽戴上:“不等了,上堂。”

    邹明远长叹一口气,他已经做得够仁至义尽了。

    “我让人抓了他全家。”曹醇轻描淡写道:“杀两个人的权利,咱家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对于马文瑞决然赴死,并留有后手,这点是孟竹舟万万没想到的,马文瑞这一手打的他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究其大皇子也只是个十七八岁少年,但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,太多。

    堂上程璧和斩钉截铁道:“杀死崔白盛之人是马文瑞!”

    邹明远硬着头皮拍响惊堂木,喊了一声:“肃静,带人犯!”

    “呃...曹督主说的有理。”邹明远又一拍惊堂木:“将人证带上来。”

    走了没两步邹明远停了下来,他道:“将师少卿也叫上。”

    堂上旁听坐于两侧,书办单另有个小桌子坐于主座左手边,不过今日气氛非同寻常,光是书办就来了三人,更别提旁听,密密麻麻的站满一侧。

    “现在开审在即,案子已经到了档口。”大皇子心里恨的牙痒痒,马文瑞死不足惜,到最后竟反咬他一口!

    若是此事牵扯上他...他在父皇面前维持多年的不争不抢的形象就要功亏一篑了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回到过去,不想再被踩进泥里。

    “先生,此事该如何是好?”大皇子调整了情绪,恭敬的询问道:“还请先生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是,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和...陆荇是那种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学生程璧和,豫州人士,现在东林书院求学。”程璧和回答道:“我与陆荇乃是同窗,现见他被冤告,于心何忍?”

    程璧和被几个东厂的番子压上了堂,他先是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行了礼,然后略微有些心虚的瞄向旁听的东林先生。

    邹明远怒拍惊堂木,下面的讨论的声音才停了下来,他问道:“堂下下站着何人?”

    孟竹舟摇头道:“事情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,殿下要是此时去了大理寺就是将此事坐实,但如果不去,案情也会牵扯到殿下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他不会。”曹醇似看出江半夏的担忧,他低声道:“钱帛虽然动人心,但哪里比得上命重要。”

    大皇子死死的捏住手中的笔,记忆中寄居于宿州舅舅家的经历如一张窒息的大网将他捆住。

    内侍闻声松了一口,连爬带滚的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大皇子站在窗边,细碎的阳光顺着窗户缓缓落在他的脸上,他迎着阳光的那半张脸上溅着还未来得及擦拭的血点,好似刻意点上去的朱砂。

    如果处理不当,他与大皇子恐怕会离心离德。

    孟竹舟暗叹了一声,他轻声道:“如今只能等,等案子审下来,再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“怪我,怪我不该对他动杀心。”大皇子突然叹道:“那样说不定能劝他一人顶了所有罪责。”

    “他来做证人是否有包庇的嫌疑?”另一名学生怀疑道:“该不会是陆荇找来脱罪的?”

    江半夏坐在曹醇身后,她有些担心,担心程璧和临时改了口供,毕竟钱帛动人心。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曹醇抬手打断:“邹大人还是先审人证,都在堂上,小心串了供词。”

    江半夏睁大眼睛望向曹醇。

    诸如此类的质疑声层出不穷。

    “大人,时间到了。”衙役又过内堂再请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做事要抓住关键,这样才能万无一失。”曹醇将视线转向堂上,他慢悠悠道:“学着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就赌这一把。”大皇子用手帕缓缓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:“赌父皇不会以此事怪罪于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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