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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宜像听一个完美的童话故事一样,这世上真的有人拥有过蝴蝶花般的爱情。虽然看不见,但它一直都在。她在低头沉思,风吹起她的头发,阳光在她头发上折射出彩色的光。
马里奥一下看呆了,他情不自禁走过去,带着深情的目光,拉起她的手,“罗拉,你知道蝴蝶花花语吗?”
静宜想起那个夜晚,丁翔也曾经这样问过她,“你知道蝴蝶花花语吗?”当时她回答不知道,丁翔在失望之余还即兴念了首诗以表达他的心意,语气缱绻。那个夜晚,永远定格在自己脑海。
“以前我不知道。”她艰难道。
“现在知道了?”马里奥放软声调。
她觉察到马里奥怪怪的,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,她讪讪把手抽出,小心翼翼回答:“之前有人告诉我了。”
马里奥眼睛里的火焰小下去,他不自然将手放进裤袋,小声问道:“是个中国人?”
“是的。”她缓缓回答。虽然时隔一年之后,她人在异国他乡,可想起他,一切宛如昨天,宛如她还在他身边。
“你爱他吗?”他的问题点中她的死穴。
他有点过分了吧?静宜开始反问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“我觉得你并不愉快。”他真直接,“爱情不是应该愉快的吗?”
以马里奥自然洒脱、敢爱敢恨的个性,根本不会理解她的苦衷,她也没打算将自己的私事向房东太太的儿子倾诉,况且刚才他还求爱不遂,于是简单回答一句:“我不相信爱情,我不认为爱情能长久。”
“你爱上了一个人,却不相信爱情,这不自相矛盾吗?”
忘记他是哲学系的研究生,最喜欢追寻事物的本源,静宜无可奈何,“马里奥,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可以战胜爱情,比如名誉、地位、金钱、利益,虽然我爱他,但我不得不考虑现实。”
马里奥摇头,“相爱的人不应该分开,除非他们不再爱对方。我母亲有皇族血统,我父亲当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,他们的婚事遭到家族的反对,家长甚至威胁要剥夺母亲的封号、切断她的经济来源。在几十年前对一位贵族小姐来说,这是很严重的惩罚。可母亲丝毫不在乎,义无反顾和父亲在一起。事实证明,只要两人相爱,就可以战胜那些所谓的地位、金钱。”
“你母亲真勇敢,令人敬佩。”静宜感动得擦眼泪。
马里奥继续道:“只要你愿意,你也可以成就属于你的爱情。你不是知道蝴蝶花花语吗?要相信它,事在人为,不要让自己后悔。”
静宜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,抱着双腿,看着一朵朵花在风中摇曳,像极了她蠢蠢欲动的心。
她深深呼吸了一口马德里新鲜自由的空气,“马里奥,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。”
马里奥一副为难的样子,“老实说,我喜欢你,我宁愿你想不通,宁愿你不回中国,一直留在这里。”
静宜一阵感动,“我不知该怎样感谢你,马里奥,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要感谢我很简单,赶快找到你的幸福,还有,给我一个拥抱,现在。”
她双眼湿润站起来朝他走去,伸开双手给他一个厚实的拥抱,“谢谢你,马里奥。”
马里奥拥住她久久不动,半晌后在她头顶说:“我母亲常说,相信就是幸福。”他的大手在静宜后背轻拍几下,“你不是赶时间吗?游客们在酒店等你了,快出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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