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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师弟发现身上小林的速度丝毫不因射後而减少，便开始恐慌挣扎起来，这已经是第三次，小林若还想再来，恐怕自己今日就得交代在这里。

    不能再榨－不能－过多－

    小林看着师弟脖侧的跳动的血管，饱含活血的血管像是蛛网上被吸掉体液而挣扎的毛毛虫，奋力的舞出生命最後一刻的挣扎，如此丰满、如此充沛、如此…有生命力。

    会被－发现－找到－消灭－

    小林舌尖轻舔上唇，张大着嘴，如此多的生命力在召唤他，他的虎牙变长，师弟的挣扎是如此的可口－

    右手不见了。

    小林愣愣地看着右侧，原本是手肘的地方出现了一道极其整齐的斜切口。

    痛楚像是灭顶的海浪扑向他，小林大叫，血液随着摆动从切口处夸张的四溅，且伤口还继续向上吞噬着上手臂，小林从师弟身上滚下，师弟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，彻底傻住了。

    「你不应该出手的。」格斯说。

    「你没看到他要做甚麽吗？」识唤握着匕首，警戒的看着小林。

    小林杀猪般地惨叫，虽然从切口处不断冒烟向上侵蚀，可那血液…感染源不会喷出那麽多血，他们毕竟不是真的人类…对吧？而且受到严重伤害应该会退化成液状或气态？

    「告诉我他不是人类。」识唤感到奇特的温热液体，低头看竟是那师弟已经吓尿，那液体溅在识唤的鞋上，识唤不过微微侧头，师弟就吓得就是被掐住脖子，动弹不得，像头被车前灯照到的野鹿。

    「当然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恶－」识唤後退，他才一抬脚，那师弟就吓的用手肘撑着迅速後退。「正常感染源－我是说思想控制器受到严重损害都会…液化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觉得那是严重伤害。」格斯说。「至少严重伤害不会叫成这样。」

    识唤看了看握住的匕首，又看了看小林，小林的伤口侵蚀至肩膀处就已经停止，黑烟也不再冒出，血液也从四溅变成整齐的向下淌出。

    「别演了。」格斯说。「没那麽痛，少林。」

    小林的叫声像是交响曲的最後一声小提琴戛然而止，出奇诡异的是，格斯一语就使得手肘切口处流出的血液快速减少，只剩几滴从伤口处缓缓渗出、滴落在地。

    「少林，你认真的？」识唤问。

    「他需要武林相关知识，我对这方便不熟，就塞给他这些了。」格斯说道，满意地看着伤口处停血。

    「我该忽视他的喷血被你一说就停了吗？」识唤眼神写满不信任。

    「你若再有耐心点，就能看到他不会真的咬下去。」格斯叹气。「梦境的一切都是暗示与譬喻的延伸产物，就连思想控制器本身都是意识的奴隶。」

    「好的－因为你『暗示』他不喷血，所以他血就停了吗？」识唤说。「你怎麽不乾脆潜入高层梦境里，暗示他们死光就好了？」

    「第一，死亡很难暗示。」格斯说，忽略地上血液和尿液结合成的水洼，向前看着小林的伤口。「第二，暗示被接受的前提是要让对方相信这件事情能够成真，不是甚麽梦境万灵丹。」

    「他看起来很能接受。」识唤看着血已完全不留的小林，不过手没有长回去。

    「不太能，你的武器还是能造成严重伤害，但已经止住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没有否认你能－」

    「第三，我是能潜入所有人的梦境。」格斯说。

    「你带我来想证明甚麽？」识唤问。「来这里以前你已经证明你对思想控制器、甚至是背後的创造者有了解，为甚麽要冒着那麽大的风险潜入组织，来找一个…很会喷血的思想控制器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能再进入组织监督的梦境，你看到上次的状况了。」格斯回答。「其他思想控制器会来追杀我，我不能再冒险潜入你任务中的梦境，万一你我被组织认定为一夥，你也会有危险。」

    「明显这个不会追杀你。」识唤指着满脸恐惧、背抵墙、仅剩一臂的小林。

    「当然不会。」格斯说。「这是我自己亲手…植入的。少林，这是识唤。」

    「嗨…嗨。」小林迟疑地招呼，迷惘的看向自己右侧，才想起右手已断，於是笨拙地挥挥左手。

    识唤笑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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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：接下来没意外 90% 以上都是剧情了，想写的肉类型都写完了。

    下礼拜会停更，最近太为了时间到而赶稿了，最终剧情需要多看几次，避免与前几章有过多冲突。

    感谢大家的回覆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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