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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南晚澄澈的眸子亮闪闪的，好似蕴含了漫天星辰，看得薄奕言心上痒痒，如同猫抓一般。

    绣着精致花纹的薄薄的屏风上，隐隐约约出现了绰约的身姿，在微动的烛光下显得更加暧昧诱人。

    他喉结上下动了动，“天色不早了，夫人早些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聚仙楼里，有一桌客人吃着酒在议论当朝兵马大将军和丞相千金的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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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口候着的下人很快进来把热水撤了下去，偌大的房间就剩下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因为太着急，那句话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就脱口而出，以至于她自己都没有发现“夫君”两个字说的如此自然。

    薄奕言回头，漆黑如墨的眸子隐约闪着光亮，“夫人别着急，我去叫人准备热水沐浴。”

    阮南晚走到桌前，薄奕言斟上了两杯酒，把一杯递给了阮南晚。

    闹了个大乌龙的阮南晚涨红了脸，她讪讪地哦了一声，低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点缀珍珠的鞋尖，好似要把那苏绣的婚鞋盯出洞来。

    他起身随意抽出一本书来，想努力把思绪放在书本上，但是曾经被他读透的书上面的字，苏变了一个模样，变成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，每一个都是如此的晦涩难懂，让他看不进去，脑子里还在盘旋回味刚才看到的场景。

    到了嘴边的解释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咽。

    前者以为定然是十分高深莫测的兵法，殊不知那本书完全是个摆设，后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
    越是想着不去听，不去想，那声响仿佛就越发清晰，像是在他耳边被无限放大了一般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才不会被冰糖葫芦骗走呢”她摇头晃脑道，头上点翠的金步摇也跟着叮当作响，这点儿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一根心飘飘的羽毛似的挠在薄奕言的心上。

    “诶，等等！我……”

    薄奕言漆黑深邃的眸子更加暗沉了两分，看起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，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。

    阮南晚呆呆地点点头，“好哦。”

    她正抬起头来，却看到了薄奕言转身要走，阮南晚急急忙忙道，“夫君就要走了？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。”

    红纱幔慢慢垂下来，遮住了一室旖旎风光。

    “夫人”那两个字被他说出来，莫名带了一股缠绵悱恻的味道，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一般。

    阮南晚杏眸微张，一时间竟忘记了礼数，伸出穿着大红鸳鸯绣花缀珍珠的鞋子来轻轻踢了他一脚，忿忿不平，“我不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要补偿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天色不早了，我们早些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阮南晚的脸颊被雾气蒸腾，白皙带着微微病气的脸色红润起来，面若桃李，眸光澄净柔和。

    薄奕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，反问：“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过了两秒，她才反应过来，结结巴巴问道，“我们、我们一起睡吗？”

    “将军……我洗好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捏着酒杯在红烛的映衬下双臂相交，将合卺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迟钝的阮南晚缓慢地眨了眨眼睛，并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，“所以？”

   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迫不及待呢！

    阮南晚总归是第一次喝酒，喝完这一小杯后面红耳赤，饱满的嘴唇也挂着一层水泥的光，像是成熟饱满的樱桃，看起来香甜可口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还真玄乎，原本体弱多病的丞相千金啊，刚嫁到将军府没两个月，面色都红润不少，犯病次数也少了。”

    等到她沐浴好出来之后，薄奕言早就沐浴完毕了，此刻正坐在桌前看书。

    薄奕言早早的沐浴完，只能干坐在桌前，隔着一个薄薄的、若隐若现的屏风，听着后面木桶里淅淅沥沥的水声，论谁都不能静下心来吧。

    果然他只是出去吩咐下人们准备热水，阮南晚坐在床榻上还能隐约听见他低低沉沉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他轻笑一声揽着阮南晚纤细的腰肢倒上绣花的绸缎被褥上，在他耳边低声道，“那天不是说好的吗？把你赔给我。”

    薄奕言单是看了两眼就觉得心跳加速，身体里很快从四肢五骸聚集起了的一股股暖流，汇聚成一团灼灼滚烫的小球，最后在体内倏地炸开，毫无防备。思绪被冲的七零八落，忘了今夕何夕。

    阮南晚瞪大眼睛，回想起那日小院里被风吹散的话。

    两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