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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宜姝强行控制自己继续发散思维下去，道：“……是、是，皇上。”

    沈宜姝再也不轻易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
    霍昱垂眸，看着面前耷拉的小脑袋：“擦干净，一处不能落下。”

    娇小却顽强。

    沈宜姝想哭了，强烈违背了自己的本意：“微臣……愿侍奉皇上到天荒地老！”

    她想活下去。

    掌中人在轻颤，明明惧怕厌恶自己，却像一朵茫茫山崖之上的忍冬花，在卖力求生。

    嘤嘤嘤……

    擦拭好后，沈宜姝取了暴君的中衣过来，踮起脚伺候暴君穿上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好词。

    霍昱的手掌终于彻底从沈宜姝脖颈上移开，低低轻笑：“不必天荒地老，朕死的时候，你也一起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霍昱就那么大喇喇的站在沈宜姝面前，不愧是暴君，纵使如此做派，也仿佛如入无人之境，半点不觉得尴尬，甚至还有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威压感。

    沈宜姝：“……”还要加上一个期限？

    沈宜姝怕极了，浑身汗毛竖起，她真的好担心暴君会掐死她啊！

    “怕么？”

    沈宜姝以为小命又安全了，孰料下一刻，那催人性命的声音又响起：“沈司寝打算侍奉朕到几时？”

    多么鲜活又脆弱的生命。

    暴君的嗓音明明低沉轻柔，却还是让沈宜姝小身板一抖。

    “不必，朕就要你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，霍昱就那么看着沈宜姝低眉顺眼的去取了棉巾，又垂头丧气的走到他面前，如丧考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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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内心一阵痛哭流涕，沈宜姝表面上却真诚炽热，朗声道：“微臣要与皇上一同生死！”

    霍昱对眼前这个/玩/物/愈发来了兴趣：“既是如此，沈司寝给朕擦拭，侍奉朕穿衣吧。”

    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霍昱突然又觉得无趣。

    “嗯？怎么？沈司寝不想一直侍奉朕？”暴君又问。

    暴君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从头顶传来。

    霍昱觉得，她越不喜欢伺候他，他就越不能放过她。到手的玩/物，他要玩个尽兴。

    这话太有歧义！请不要这样讲话！有失体统！

    沈宜姝欲哭无泪，暴君是在暗示，她要与他同生死么？

    天荒地老……

    沈宜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暴君握着她脖颈的那只手终于松了松。

    沈宜姝面无表情，擦拭的一丝不苟，这一次不用暴君提醒，她兢兢业业、任劳任怨、干活麻利……全当是在擦墙吧。

    太顺从的/玩/物，没有任何挑战。

    她小脸一红，与羞涩无光，纯粹是本能使然，正抬头之际，从暴君的“龙足”往上，直至腰部的地方，都被她看了个真切，她又立刻垂下头去：“皇、皇上，微臣去唤内侍过来。”

    沈二爷与罗氏只有一女，沈宜姝自幼备受疼宠，她最是惜命，什么都没活着重要。

    沈宜姝闭了闭眼，一鼓作气，道：“微臣不怕！皇上是仁德之君，岂会杀了微臣！微臣一定鞠躬尽瘁，全力侍奉皇上！”

    但凡他的指尖稍稍一用力，这个生命立刻会消失在自己的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