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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宜姝为了避嫌,转身要走。
这嗓音要如何形容呢?
白日里尚且好应付,看见芙蓉殿这么多贵女,沈宜姝稍微没那么恐慌了。
剑眉星目、五官立挺,眉眼如画,仿佛是从水墨画中徐徐走来。
男子一袭白衣胜雪,黑发只用了一根玉扣固定,风拂起他身后长发,高大颀长的身影宛若凌驾于红尘之上,如谪仙来这尘世暂走一遭。
本朝以瘦为美,沈宜姝素来注重身段,今日晌午是第一次一顿吃两碗饭。除却米饭之外,还外加两根大鸡腿,把沈宜姝给吃撑了。但面对强权,她又不敢不吃。
提及暴君,两人似乎同仇敌忾,白衣男子轻松一跃,跳下太湖石,挨近了沈宜姝一些,道:“那人岂止是暴君?他就是一个恶魔。你别怕,我会保护你。”
月华如练,池边冷风瑟瑟。
白衣男子见她神色慌张,一双桃花眼瞪得圆溜溜的,不由得失笑。
倒不是她喜欢逢迎拍马,而是她太识时务。
沈宜姝左右看了看,确定四下无人,这才压低了声音,道:“无论如何,你都要小心,皇上他……甚是残暴。”
沈宜姝早就听闻过暴君的可怖之处,总不能还男女不忌吧?不过,这琴师实在好看,难怪也被暴君安置在后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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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近后,她才看见了白衣男子一只手上的疤痕,才刚结痂不久,颜色醒目,她诧异问道:“这……可是皇上所为?”
要死大家一起死,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。
沈宜姝松了口气,原来是宫里的琴师,听说暴君以虐人为乐,这琴师如此俊美,该不会也/沦/为了暴君的/魔/掌之中吧?
新帝前几日才领兵从边陲杀回来,想来宫廷还未整顿好也是理所当然。
沈宜姝顿时生出同命相连的错觉。
沈宜姝留意了他的凸起的喉结,以及他的嗓音,知道他不是宫里的太监:“你是……”
白衣男子轻轻一笑,她不记得自己了?
沈宜姝立刻做出噤声手势,神色慌张:“嘘!放肆!这话万不能乱说!你不想要命么?!”
芙蓉殿一共五间屋子,平均下来,每间屋子还得挤十名左右贵女,洗漱多有不便。纵使大家都是金枝玉叶,几天不沐浴,挤在一块也是滋味尴尬……
可一到夜幕降临,数人挤在一间屋子的压迫感,沈宜姝无所适从。
冷风让人直打哆嗦,沈宜姝抱紧了自己,她的确太需要洗漱了,又再次往水潭边走。
这画面有些眼熟……
沈宜姝愣了愣,竟是看呆了。
这里是皇宫,隔墙有耳,无论暴君如何残暴不仁,她都要把暴君夸成一朵花儿。
“放心,他不会杀了我,他也不能杀我。”
白衣男子温和一笑:“琴师。”
磁性、低沉,醇厚如陈年老酿,又如清泉流过砂石,好听到了极致。仿佛会因为这道声音,就爱上了这个人。
一言至此,沈宜姝立刻警觉:“不是!我不是那个意思!皇上勤政爱民、德隆望尊、日理万机,是圣帝明王,岂会做出这种事!”
白袍男子一回头时,她猛然惊觉,这里是后宫,岂会有外男?
白衣男子叫住了她:“姑娘,请留步。”
不多时,沈宜姝看见了一座池塘,与此同时,还瞧见一白色衣袍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,站在池边。
沈宜姝转过身来,这才彻底看清了白衣男子的面容,怎一个俊美了得。
第一次远离家中,沈宜姝终是没熬住,一个人从芙蓉殿走了出来。外面竟然就连一个守夜的宫人都无。她根本不明白,为何新帝要将她们这些人圈养在此处,宛若是圈养牲口。
六年过去了,她还是很惜命啊。
她身上的撒花烟罗衫甚是/薄/透,下意识的双臂抱/紧了自己,夜风吹湿了她的眼。她想找个有水的地方洗漱。就算是要死,也得做个干干净净的美丽女鬼。
第四章 初见暴君
白衣男子的眸光依旧柔和:“你是指暴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