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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‘谢谢。’姜芷因为他的话心情好转，没了刚刚的低落感，现在想来，她觉得可能是因为凌祁自己本身能力太强，所以才觉得她除了这张脸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吧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姜芷其实也挺无力的，她是真的没想到凌祁是这样看自己的。

    他越发好奇，姜芷接下来会用什么理由说服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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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祁突然觉得没劲，甚至感觉心情不畅，她为什么不继续说服他，而是这样接受？她就是这样反击的嘛？他想追问，姜芷为什么不说了，但是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，他没必要为了别人的事情麻烦自己，思考之后，他决定不再过问。

    结果等了近五分钟，只等来了：‘好的，我知道了，以后不会因为这种事再打扰总裁，您早点睡，晚安。’

    凌祁并没有退出两人的聊天页面，因为也一直能看到上方显示的：正在输入中……

    ‘当然啦，我跟老大比起来还差一大截呢。’小李立马回道。

    ‘怎么可能，老大是漂亮没错，但是这又不是娱乐圈，光靠脸就能吃饭！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，他们就是嫉妒你。’小李速度很快就发来了这串文字，顺带着配上了几个表情包，非常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想过让凌祁夸赞她的能力，但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工作，凌祁至少都是满意的，不然不至于把她留在身边，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说是因为她的脸。

    姜芷倒是真没想到凌祁会是这样的态度，她以为凌祁会生气的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深夜因为私人的原因给小李发了微信，‘你真的觉得我很有能力吗？不是哄我？’

    ‘没事，就是突然好奇自己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，有人说，我靠的是这张脸。’姜芷第一次跟别人吐露着心事。

    也是，总裁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，姜芷很明白，自己是没办法跟凌祁比较的。

    尽管她觉得小李不是会因为巴结上司而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的人，但是她还是想求证一下。

    即使不生气，也会对这样的行为特别不耐烦吧，然而现在看来，不咸不淡，似乎不是很重要，也不太在乎。

    然而凌祁发出去这条信息之后，平时都会秒回的姜芷，迟迟没有回信。

    ‘是嘛，不过姜秘书，你误会了，你坐上现在这个位置，的确是因为你那张脸足够好看，毕竟你代表的是我，而且，这件事对我的确影响不大。’凌祁嘴边带笑，逐字逐句打着。

    姜芷跟小李发完微信之后再次打开微博，例行公事，发着今日份的微博。

    ‘但是据我了解到的事实，的确是这样的，他们都觉得我是靠我这张脸站在了现在的这个位置，之前我之所以没有向您报告，是觉得对您的影响不大，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。’姜芷没有放弃。

    姜芷被他逗笑，‘没想到我最近才发现你这么有趣，真是可惜。’

    ‘不可惜的，最近发现也没事，以后我们多交流就好了。抛媚眼.jpg’

    ‘老大晚安，明天见。’

    当然，他只是开玩笑，堂堂凌氏集团的特助，怎么可能只因为长得好看就能坐上？又不是选美，秘书只要长相端正，不丑就可以了，他就是想知道，姜芷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，故意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她并不渴望别人的认可，因为觉得没必要，但是没想到自己忠心跟了这么多年的上司居然也这么说她，让她觉得特别挫败，但随即她又想起今天中午小李说的话。

    ‘嗯？老大你情绪不太好吗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’小李回复着消息，他明显感觉到姜芷的不对劲，她一向公事公办，从来不会在发出的信息中显露出自己的情绪，但是小李这次明显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微小但却真实存在的情绪流露。

    ‘好，今天很晚了，你早点睡，明天公司见。’姜芷回复着。

    ‘哦？我看她也没说全公司都怀疑你爬我床啊？她可说我从来不看其他女人。’凌祁回复着。

    凌祁突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跟姜芷的对话，他突然有点好奇，姜芷到底会怎么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