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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麓从没问起云银，关于他和她小时候的事。

    陆麓从城北破庙回来之后，便一直坐在云翳的屋里。

    曾经热热闹闹的屋子，如今十分冷清。

    这几日，陆麓一直在想这个问题，他应该相信云翳，还是找机会问问云银。

    陆麓去了九王府。

    陆麓走后，云银闪着狡黠的目光，东山再起，指日可待。

    “没错，确实是你小哥哥命我寻找你。等你好了，我让小哥哥来见你。”

    云银道，“你不相信，我是龅牙妹？”

    陆麓头痛，云翳说的那些话，再次浮现。

    显然，云银在陆麓心里，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昨晚的刺杀，让云银心有余悸。要是没有陆麓，她的手怕是又被剁了。

    记忆里的往事，瞬间浮现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还不信，明天你去云山寺，庙里有一颗古树，那里有我和小哥哥一起埋下的东西。这是我和小哥哥的秘密，做不了假。”

    云银咧嘴，自证自己，“喏，这两颗龅牙，你总该看到吧？”

    每次，他只是查看云银的伤口，什么话都不说。

    “少爷，你一天都没吃饭了，夫人很担心呢。”说罢，从食盒里端出几盘菜，摆上桌。

    这才顺水推舟，将她放出去。

    “九爷我保证完成任务。”九爷哈哈大笑，他倒忘了这丫头还有说书的本事。

    陆麓一怔，云银道，“你不是龅牙妹的小哥哥。”

    陆麓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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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起身去了耳房，云银的伤已经正在痊愈。

    他曾怀疑云银不是龅牙妹，因为在陆麓印象里，龅牙妹是那般的明亮善良。

    他其实早就知道云翳那日服下的毒药，是假的。

    这是陆麓第一次对云银说过最多，最温柔的话。

    琉璃打着灯笼过来，她找不到少爷，便知少爷肯定在少夫人这里。

    他只是突然明白，将云翳放在身边，她会越来越危险。

    或许就像元瑜说的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人是会变的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让姐姐去挖的。把铁盒留在那里，是希望有一天，小哥哥和我一起亲手把它挖出来。” 云银说的十分诚恳，让陆麓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陆麓看也不看，他替她报了仇，她怎么还不回来。

    玩偶本该和铁盒在一起，为什么云翳只把玩偶给了他？

    这一次，陆麓准备离开的时候，云银拉住陆麓的手，“什么时候，让我见见小哥哥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陆麓抬手，作势抚摸云银的头，手抬至空中，他又收回。

    陆麓看了一眼，确实有两颗龅牙。之所以叫她龅牙妹，就是因为当年龅牙妹的两颗龅牙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剁她手之人，会再次出现。她只有找到更大的靠山，才能报剁手之仇。

    心里有一个声音道，她又不知那人是你，她又怎会回来。

    陆麓不说话。

    可是那个玩偶，确实是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与龅牙妹的生疏感，是铁铮铮存在的事实。

    他似乎看到了儿时的龅牙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