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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若有一日，他们身上的杀虐消散，自会放他们往生，不然他们还是会为祸人间。”言纪放下拂尘，拿起手边的毛笔挥手写下符箓。

    “布衣，为今之世，是个错乱的世间，千百年前就开始错了，毫厘之间，却也是灭世之初，这人间你可敢和为师去改上一改？”言纪并不在乎布衣能不能听懂他说的，只是愁苦中有些激动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那束灵笼里的人物可以放出来吗？难道要囚困他们生生世世？”布衣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那一日，风和日丽，白衣道士目送着言纪和布衣离开了门派，布衣开始了他无休止的人间旅程。

    全世界都马上要安静的时候，齐老四家的小土房内响起一声尖叫声，而后传来一声孩子的啼哭。

    齐家被折腾的没过好年的儿媳妇们看到孩子生出来齐齐吁了口气，终于可以回家吃饭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何时可以像你一样不用掐诀就能写出符箓？”布衣满脸的向往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你怎么也日日忧心，刚刚还好好的。”布衣问道。

    “傻孩子，熟能生巧，莫急。”言纪年轻的脸上出现了怪异的慈祥。

    懵懂的布衣，听不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，只是茫然的点着头。

    “布衣，如果世人都说你的路是错的，你还会一直走下去吗？”言纪问了一个布衣听不懂的话。

    “布衣，明日，为师下山，带你入世，你可害怕？”言纪想到布衣的未来，心里都是苦涩。

    齐老四抱着大胖闺女笑的见牙不见眼，心说我闺女真俊。

    齐老头在门外磕了磕烟袋锅子，踮起脚看了看刚出生的孙女，整日板着的脸笑的满脸褶子，终于有孙女儿了。

    第2章 惊生

    过往的经历把我们的心脏裹上了厚厚的外衣。

    “自然不怕，布衣盼着下山呢。”小孩子总是向往着外边的世界。

    一路上师父消失了，门派消失了，他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两个束灵笼，在一片废墟中布衣扛着两个大铜球继续在世间游荡，望有一日完成师门的夙愿，可是路太长，他一个人一走就是几百年。

    幸福村家家户户窗外都被昏黄的灯光笼罩，即使夜已过半，节俭的人们也没有熄灯打算，屋外灯光笼罩不到的地方全都是银白色的，时不时地会有家里的男人扫净门口的积雪，不然第二天必然是出不了门的。鞭炮声此起彼伏到稀稀拉拉，最后回归平静。

    布衣慢慢的明白了世事教会了我们看淡了生死别离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几声闷雷声，齐家都没在意，这是谁家又在败家买了这么多鞭炮，还在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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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布衣自是聪慧，他们看不到而已，呵呵。”言纪笑着，眼中出现了和那日白衣道士一样的愁苦。

    齐老太太擦了擦头上的汗，终于生出来了。

    齐老四的哥哥们，听到孩子的哭声，也都笑了起来，冻死了，终于可以回家了。（老齐头认为一个家最重要的是团结，所以老儿媳妇生孩子必须都来，大伯哥不能进里屋，厨房也都没地方，除了孩儿爹和孩儿爷爷都在偏夏里面瑟瑟发抖孤独的抽烟。）

    除夕的夜里，滴水成冰的北国小镇，寒风和大雪相约，增添的不只是寒冷，还有银装素裹的美景。

    “师父告诉我的路，自然是对的。”布衣单纯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言易师伯他们都说我没有悟性呢？我觉得我挺聪明的，嘿嘿。”布衣没心没肺的夸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