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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连忙伸手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。

    凤雪柔眼底，闪过几分恼恨。

    谁知道，一道白光从她眼前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凤雪柔看着凤栖染，对于她的冷嘲热讽，完全是无动于衷的模样。

    凤栖染到了这一刻才明白，她和凤雪柔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
    凤雪柔低声，痛苦嚎了一声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就算不毁容，也会给她留下一些不小的疤痕。

    “杨嬷嬷，是非黑白尽数在眼前……还希望你在太后面前，不要颠倒黑白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所以，杀母之仇，怎么可能说忘就忘？

    她只听见啪嗒一声响，茶盏应声而碎，那些碎片，居然朝着她的脸迸溅过来。

    当她看到，满脸血腥的凤雪柔，她连忙让宫人去请太医——

    呵，她倒要看看，樾王还怎么对凤栖染宠爱有加。

    男人都是喜欢看脸的，她就不信，樾王会喜欢一个，脸蛋上有瑕疵的凤栖染。

    杨嬷嬷听到凤雪柔的喊叫声，她连忙从内殿走出来。

    只要这个杯子砸到凤栖染的脸上，绝对会让她的脸，立即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凤栖染眼眸一眯，她冷然看向凤雪柔。

    凤栖染说着，便举起有些湿漉漉的袖口，给杨嬷嬷看。

    温热的液体，从她指尖流淌而出。

    无论凤雪柔怎么讥讽嘲笑凤栖染，凤栖染皆都沉默不做声。

    凤雪柔捂着脸颊，冲着凤栖染嘶吼：“是你，凤栖染是你害的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凤大小姐说的是，这件事，是二小姐错了。二小姐脸上流血，和凤大小姐根本没一点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她暗暗攥了拳头，而后她趁着凤栖染不备，手中握着的茶盏，直接朝着凤栖染砸去。

    杨嬷嬷眯眼一笑，带了几分讨好，连忙回道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我的脸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真是笑话，那个茶盏，可是二妹你失手打翻的。一开始，它是冲着我飞过来的，谁知道中途那杯子居然碎了。还好我及时用袖子遮挡住了，否则，我也会遭殃的。”

    凤雪柔冲着她得意洋洋一笑，而后她佯装惶恐，冲着凤栖染喊道：“哎呀，这杯子怎么突然就飞了？大姐，你小心啊……你快点避开……”

    凤栖染挑眉，嗤然一笑。

    凤雪柔的脸色一白，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杨嬷嬷。

    凤栖染眼底漫上几分笑意，看着慈宁宫彻底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就在凤雪柔万分期待，那个杯子砸到凤栖染的脸上时。

    凤栖染不避不躲，眼睁睁的看着，茶盏向她的脸砸来。

    她眼底闪烁的，满是期待。

    她眼睁睁的看着，凤雪柔将那块洒了毒药的糕点吃进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殿内的宫人，几乎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快砸到了，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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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凤雪柔眼底，满是惶恐。

    凤雪柔的心，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那么，她现在对凤雪柔，也不必要手下留情了。

    第1192章 不要颠倒黑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