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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人，拥有那么重的恨，那么强烈的怒。

    为什么，要把这一切，全都加诸在她身上?

    无数个活蹦乱跳的老鼠，一个个被倒入滚烫的药水里，它们叽叽喳喳的叫着，想要奋力从浴桶里爬出来。

    惠贵妃眼底满是惊恐，她直接被吓得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司徒风皆都非常听话的一一照做。

    龙寒樾站在殿门口那边，一动不动的，静静望着内殿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第788章 不要拒绝

    那恨，恐怕早已随着她的灵魂，沉浮共生了。

    凤栖染为了防止，惠贵妃被吓死，她直接一根银针，插在了惠贵妃的指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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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从怀里，掏出一颗丹药，让司徒风拿去，给惠贵妃喂了下去。

    凤栖染捧着茶盏，抿了几口茶水。

    她吓得，瞪大了眼睛，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他心疼凤栖染，也心疼，曾经的秦霜晔。

    那些东西，将会有可能伴随着她的一生。

    这场生不如死，痛不欲生的折磨，足足折腾了两刻钟。

    最后的时候，惠贵妃几乎分不清楚，自己是身在地狱，还是在做梦了。

    那股恐惧，早就渗进她的神经末梢里。

    惠贵妃被点了哑穴，想叫，叫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脸色苍白的，抬手捂住了自己剧痛的心口。

    为什么，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？

    折磨惠贵妃的残忍过程，他全都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他也是到了这一刻，才真切的体会到，凤栖染心里的恨意——

    惠贵妃一次次又惊吓中，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再又从昏死中醒过来。

    一颗丹药下肚，没过多久，惠贵妃便悠悠醒转。

    龙寒樾只觉得，心口那里，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满眼悲痛，满眼哀伤。

    她也有可能，一辈子，无法从仇恨中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清楚的看到，凤栖染在折磨着惠贵妃的时候，她心底并没有多少的快乐。

    她神识早已处于一片混沌，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。

    他缓缓的握着拳头，眼底带着担忧，看向凤栖染。

    一声声难听的嘶吼声音，从她嗓子眼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凤栖染又岂会，让惠贵妃这么轻易的昏死过去呢。

    她经历了比炼狱，更加残酷的折磨。

    即使，她最后报了仇，杀了她的仇人。

    便开始，吩咐司徒风，让他将那些小木桶里的老鼠，统统都倒入惠贵妃的浴桶内。

    醒来的那一刻，她便看见，那一只只黑黢黢的老鼠，正趴在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可惜，每一个沾了药水的老鼠，不过片刻之间，便挣扎不动，统统都泡在那浴桶里，再也无法动弹分毫。

    只不过是曾经爱错了一个人，她为什么要承受着这样无边无际的痛苦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