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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垂下眼帘，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凤南天满心的担忧，他压低声音，低声询问凤栖染。

    凤南天的神色，不由得一片黯淡。

    凤南天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凤栖染，他声音不由得带了几分哑然：“这些年，你必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头。染儿，是父亲对不住你……竟然听信了那些荒诞的预言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太后现在隐忍不发，为的便是，能够名正言顺的治凤栖染的罪。

    但愿以后，她的这个父亲，不会让她失望。

    凤南天眼底掠过几分讶异，他着实没想到，染儿这杀人于无形的手段，居然是这么的出神入化。

    他有些忐忑的看着凤栖染：“染儿，父亲如今想要弥补过错，不知道你愿意给父亲这个 机会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，带了哀求与希翼。

    “染儿……父亲知道，乔氏是你杀的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他不由得，产生几分胆寒。

    凤栖染自然瞧出了凤南天的异常，她轻眯眸光，低声说道：“这些年，跟着师傅不但学了医术，更是习得了防身之术。银针便是我的暗器，它既能救人，也能杀人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，都在等着仵作的验尸结果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父亲放心吧，那毒素经过几个时辰的挥发，已然全部消失……没人能够查出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凤南天叹息一声，声音里满是愧疚。

    凤栖染没有否认，她直截了当的承认了：“是的，乔氏是我杀的。我见父亲那么为难，女儿便帮你做了决定。乔氏害了我的母亲，让我漂泊在外，受尽苦楚。此等仇恨，我不得不报。错过那个机会，以后再难下手……所以，父亲你不要怪女儿擅作主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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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凤栖染抿唇，淡淡一笑：“自然是真，父亲可别忘了，我可是神医鹤云的徒弟。还有，那银针是我特制的，即使你不让人拔出来，它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，从而和人的血肉融化在一起。我既然有胆子，敢毒杀乔氏，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。所以父亲，以后就别做这些无用功了，有时做了，反倒是增添了更多的嫌疑。”

    凤栖染扭头，目光灼灼的看向凤南天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父亲放心，我不会随便乱杀人的，除非那人触碰了我的底线。不到万不得已，我绝不会亲自动手。”

    如果凤南天，往后真的将她放在心坎里疼爱，那么她会试着，替原主接纳凤南天。

    凤南天一怔，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栖染。

    若非他的愚蠢，或许叶氏不会死，染儿也不会在外漂泊受苦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“乔氏的事，是父亲对不起你母亲……你杀了乔氏，父亲也不怪你。只是，父亲担心，那仵作会从乔氏身体出查出毒素来……到时，太后肯定会将矛头对准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眼底闪过晦暗，看向仵作那边。

    这一切，都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时间久了，凤雪柔有些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父亲，有些事情，不是说过去就过去了……毕竟，母亲她是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第617章 为何而死

    凤栖染不由得微微一怔，她着实没想到，凤南天居然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两个人，一时之间，都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