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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夫人，如果你够聪明的话，就该明白，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然……”

    老夫人说着，有些懊恼的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双腿。

    第578章 懂得惜命

    她只静静的听着老夫人的控诉——

    老夫人闻言，一双眼眸布满泪光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能医治好我的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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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既然老夫人看清楚了凤雪柔的真面目，不知道，老夫人可否愿意和我做一个交易？”凤栖染眼眸波澜不惊，静静的凝着老夫人，低声问。

    她压低声音，有些忐忑不安的问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？刚刚，雪柔对我干的那些事，你统统都看见了？”

    “当初，为了家族，我毫不犹豫的，将还在襁褓里的你赶出凤府，你心里，应该是恨我的吧？而且，自从你回府，我三番两次的对付你，你心里，应该恼恨我，巴不得我这次死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总之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    老夫人吓得，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凤栖染不置可否的点头。

    老夫人一怔：“交易，什么交易？以我现在的身子骨，我还能活多久，还能做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凤栖染面上，并没有露出什么感情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能让你继续活下去呢？”凤栖染挑眉，淡淡勾唇回道。

    凤栖染不知可否的点头：“凤雪柔以为老夫人，你时日不多了，所以她为了报复你，便狠狠的折磨你。又企图利用你，想要将乔氏救出天牢。她这么对你，显然是不念一丝亲情了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眼底，闪过几分犹豫。

    她眼底，满是懊悔。

    而且，她刚才是一直都藏在房梁上的吗？

    恶果是她自己一手种下的，她就该承担起，属于自己酿成的苦果。

    老夫人还在伤感后悔呢，突然她便觉得，眼前一道黑影飘过。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，她床边居然站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老夫人实在是恼恨到了极点，这番话，她都是咬牙切齿，一字一顿，含着那滔天的恨意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老夫人怔愣的抬头，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凤栖染。

    老夫人惊得，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
    凤栖染趋步上前，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夫人。

    “她就是和乔氏一样，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我真是瞎了眼，错看她们这么多年。若非这个病，恐怕我永远都看不清楚，她们的真面目……”

    她心底，泛起一些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只要她想救一个人，只要那人没有断气，阎王都不敢在她手中，抢走人命。

    她睁大眼睛，不敢置信的扭头，看向床榻边。

    她抽噎了几下，哽咽着声音回道：“这些年，我掏心掏肺的对她好，没想到，到头来，她是一点也没念我的好啊。纵然，是宠爱她原因颇多，可我疼爱她的心，也是有几分真心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真的没想到，凤栖染居然会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