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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于情于理，莫离都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    原本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盛京第一侍卫，却被她害得如今魂魄无躯体可附。

    甚至……

    “我想去他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在旁边看着的众人不解，尤其是景云。

    既然无涯那么爱秦卿，便算是自己报答了当日无涯让那小乞丐通风报信的恩吧。

    刚准备伸手，魂魄虚浮不稳的无涯却轻声喊住了莫离：“王妃且慢。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，秦卿不管再恨莫离，她都是输了的那个。

    秦卿的话语中透着说不清的悲凉，不知道是在悲自己，还是在悲彻底失去了的大势。

    莫离也是第一次从秦卿口中听到如此诚恳的“求”字。

    “莫离……好久不见！”

    “求你……就算是死，我也想死在他的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顺着秦卿的方向看去，竟然是魂魄状态的无涯。

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无涯心中的确有那么一丝丝的心疼。却没有想要去扶起她的心思了。

    是她对莫离的嫉妒和怨恨，让她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他后悔背叛燕王府，但从来不后悔喜欢上秦卿。

    可是，莫离还是想知道，能让秦卿用处“求”这个字事情，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无涯眼中悲切，瞳孔中隐隐带着希望的光芒：“你从始至终，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
    这些疤痕上还带着黑色的印记，像是之前在她的脸上刺过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她也大概明白，为什么景胤徽露出那样惊讶又害怕的表情。

    秦卿沙哑着嗓子，当初那如黄莺般婉转的声调不见半分。

    秦卿艰难的伸出手，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，软趴趴的手掌好像没有任何骨头了。

    以她做的这些事情，莫离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的。

    莫离的确不喜欢秦卿，可她从秦卿的眼神中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渴望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这个样子，性命随你取。只是在这之前，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女人浑身一窒，缓缓抬起头来，饶是盖着一层面纱，莫离也能清楚的看见秦卿脸上凹凸起伏的疤痕。

    景胤阑也不知道将无涯的身体弄到了哪里去，而无涯离体太久，现在魂魄的状态极为不稳定。

    “恩。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你赢了，恭喜！”

    “秦卿……我问你一句，你且真心诚意的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莫离微微颔首，抬步走向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如此狼狈的模样，莫离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的。

    “多谢！”

    甚至连仅有的骨血也被她交给林灵练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。

    想起前几日景胤徽说的话，莫离试探道：“你是秦卿？”

    这两者之间矛盾，他甘愿日夜守着良心谴责还是要和秦卿在一起。

    饶是她也被狠狠的震撼了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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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鬼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，在这之前还几次利用无涯。

    无涯一早就看见了秦卿，看见她变成了这个样子，艰难又狼狈的站起来。

    做了这么多，无涯却从未问过秦卿一句“爱不爱”。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在这之前，秦卿并不知道无涯的身体被人占据，若是她知道，就算是用别的办法，也绝不会答应景胤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