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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漾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，”江宴勾了勾唇：“以后可能会超越？”

    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周围邻居的欢呼，当然也有被吵醒的怒骂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。”他也笑着回了她一句祝福。

    “他只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，从小时候开始，就冷暴力我妈妈，到后来，甚至她的葬礼都不愿意去参加，整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看中利益的商人。”

    江宴轻嗤：“除了江媛媛，那一家人我一个都不想见。”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落下，五彩斑斓的烟花炸满天空，转瞬即逝的间隙，又有新的烟花填补，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从办公室出来，她看着站在门口等自己的江宴，怏怏地问了句：“你说我要不要去啊？”

    “学校为了减轻你们家庭的负担，这次的所有费用都是报销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有点想去，也有点不想，”苏漾如实回答：“我已经很久没看到爸爸了，如果我去了帝都，就没法见他了，而且，如果我去了帝都，也要好久不能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元旦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期末考试，苏漾又开始了考试前的紧急备考状态，效果还算显著，成绩出来的时候只比陆衍南少了三分。

    苏漾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很讨厌...你爸爸吗？”

    欢笑之余，苏漾甜蜜的想，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朋友在身边，最爱的人站在对面吧。

    苏漾也没否认：“嗯，目前是并列。”

    楚歌开始跟她拌嘴，两人很快闹作一团。

    被忽略的楚歌不善地看着她：“你第一句新年快乐居然不是跟我说的！”

    这也算完成了当初在办公室跟林启生说的承诺。

    “唔...那你过年，不跟你的家人一起过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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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漾：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哼，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！”

    苏漾小声说：“看你表现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这次竞赛的含金量很高，而且也挺挑战人的，我挺想试试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去吧，你想见你爸爸，直接视频打过去就行了，”江宴挑了挑眉：“至于我，我陪你去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苏漾有点不乐意，她已经一年没有见过爸爸了，还挺想他的。

    “我都跟你说过这么多年了，他是第一次嘛。”

    苏漾又问：“那你妈妈呢，你是不是很爱她？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你想去吗？”江宴没回答，而是反问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是这段时间两人交心的程度越来越深的缘故，江宴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不语，而是选择了诉说：“我很讨厌他。”

    苏漾仰头看着江宴，眼底蓄着笑：“江宴，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见她一脸疑惑，社会姐解释：“你数竞过了，可以参加省级比赛了，学校目前是这么打算的，理科班有两个孩子，你们三个一起去帝都集训。”

    就当苏漾认为自己可以过一个愉快的寒假时，社会姐语重心长地把她叫到办公室，看了她三秒，严肃道：“你收拾收拾，这个年你在帝都过。”

    江宴边走边笑：“原来在你心里，我跟你爸爸的地位，是可以并列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要去吗？”

    杨绍慧叹了口气：“你想上的帝都大学正常考试也是能去的，只是竞赛这种东西，算是加分项，也算是给自己多一个选择，也是给学校争光。”

    “帝都那边有专门集训的老师和一套完整的体系，专门训练竞赛生，来年五月的时候，如果能拿省一，高考只要到本科线，就能上帝都大学了。”

    苏漾点点头：“那我考虑考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