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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是这样，用最简单的词汇来夸奖，就是她最认真的，发自心底的看法了。

期间陈新月还给裴奚之的打了个电话，跟她说顾安的事情，陈新月最近回了老家，大概是听说了一些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……好了。

他家近，只用上个楼。

“忘了说。”顾安开口道。

“哈哈哈哈你这是不是也喝多了，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！螃蟹怎么可能竖着走，想什么呢！”

去阳台站着吹了会儿风。

顾安一声笑：“好。”

“新月说你是个好人，让我感谢你。”裴奚之挑了挑眉，“当时我是有些随口一说，但还是抱有一点希望，毕竟你们应该可以做到。”

沉默了会儿，外面他们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
晚饭之后，没做饭的都被安排去收拾残渣和碗筷，裴奚之跟顾安得以休息。

他转身走了两步，脚步忽然一顿，又倒回来，裴奚之都打算关门了，门掩了一半，被顾安伸手卡住。

虽然他们其实是狠狠地蹭了一下顾安的厨艺。

就，挺好的。

男人背靠着栏杆，仰了仰头。

虽然不知道裴奚之跟顾安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样的矛盾，但是她觉得，顾安是个好人。

“嗯。”裴奚之等着。

他们俩没继续聊，等到其他几个人都走完以后，顾安最后一个走，他给的理由是——

裴奚之转过去看了顾安一眼，跟他转达陈新月说的那些话。

虽然有时候觉得是个笨蛋美人，什么人都轻易相信，一直对这个世界报以善良的回赠和无边的期望，但陈新月很少这样说谁是个好人。

裴奚之：？

——你今晚别想吃一只螃蟹。

大家误会更深了。

裴奚之轻哼了一声。

“今天真的挺开心的。”他说，“多谢款待，以及——”

所以有时候很难去否认，顾安真的是个很有想法的人，他表现得很随意，有些纨绔公子的感觉，但其实不是。

裴奚之站在门口送了他一小段路，说：“好了，你这个要聚会带你的要求也算是圆满完成。”

按照惯例，喝完酒都不回家，女生住在裴奚之这边，男生住在江扬那边。

“不仅仅是你想做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我完全没有一点想法，也不至于这样。”

没想到顾安真的答应了，还真的去做了。

裴奚之一愣神，“什么？”

顺便闲聊了几句。

这小姑娘，从裴奚之认识她开始，就觉得她说话一向是很真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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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真的很感谢顾安。

上一次，大概是陈新月夸她，说，裴姐是个好人，超级好。

顾安没解释，也就是笑了笑。

因为如果是盛安来捐赠，成功的几率会比较大，这本来就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，不过呢，跟顾安谈这个条件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。

这边电话挂了以后。

——除非你找一只真的能竖着走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