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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嗓子里的酸涩仿佛传染给了他。

    谢斯白一字字地道：“我不教你，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谢斯白有点享受秦黛此刻的粘人，他抱着她，坐在钢琴凳前。

    秦黛侧身坐在他怀里，眼尾薄红一片, 哭得太厉害，此时脑袋昏昏地疼。

    “秦黛。”谢斯白眼尾流出丝笑，“你是在撒娇吗？”

    秦黛惊讶的是，谢斯白是真的会给钢琴调音。

    秦黛抱着他，紧紧地抱着。

    秦黛哭得累了，倦倦地抱着谢斯白的脖子, 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别人听不出来，但他无比确信。

    他去教室前面唯一的那张桌子前，蹲下去不知道在桌兜里找什么，摸了摸，还真叫他找到个灭音器和调音锤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偎在谢斯白颈间, 音色涩哑：“你要弹吗？”

    事实上，秦黛的音调没一点广义上所定义的撒娇意味, 只是听在谢斯白耳中, 有些新鲜。

    秦黛不放手：“不能抱着我弹吗？”

    永无条件地爱你。

    “它已经老得音都不准了。”谢斯白一顿，“要听吗？”

    谢斯白一点办法都没有，他确实是栽得比较彻底。

    “谢斯白，”她凑过去，亲他嘴角，带着咸咸的泪，“不要不要我，我喜欢你的，我……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谢斯白捧住秦黛的脸颊，吻掉她所有的眼泪。

    她哭得累了，可是一直说，一直说。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一点也不好，我很坏，我是个木头。”秦黛松开手，隔着眼前氤氲的水汽看着谢斯白。

    谢斯白揽一下她的腰, 掌心使力，想将人放到钢琴凳上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会，我不知道……不知道怎么做……它好像是天生的，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吻了吻她眼尾，低声说：“调完音给你弹。”

    喉咙里像长了一颗掰开的柠檬，酸涩得让她的声音都打了结。

    谢斯白抬一下左手, 按下一串和弦。

    谢斯白将人揽着腰抱起来, 他推开了琴房的门。

    第67章 [最新] 尾声·上   重见天日

    谢斯白的手湿了，衬衫湿了，袖管也湿了。

    秦黛抿着唇角不回答, 一双眼睛，却一直一直看着他。

    秦黛诚实地点头, 她很想。

    哪怕学不会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我爱你。

    窗户透进光来，一缕一缕，像平行的光的路线, 轻尘在光中跳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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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又吻他眼尾，声音是抖的，涩的，发烫的：“谢斯白……你教教我，我会学会的。”

    你教教我，我会学会的。

    何况，他觉得，秦黛就是在撒娇。

    琴键被岁月氧化得泛了黄, 一股淡淡的木质气息拢来。

    琴盖上有层薄薄的灰尘, 他没太管, 揭开。

    便又加一个字：“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