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145(2/2)
她撕下来,动作却很小心。
铃声却在走廊尽头处响起来。
她声音是低哑的,仿佛酗酒留下的创伤。
一个字也没说,撕下来后,又重新给他贴好。
他弯腰,握住了秦黛捏着他裤子的手,要拉开。
谢斯白道:“是我。”
推开吱呀作响的门,谢斯白错身进去。
没有灯,修远楼白天的长廊,也是昏暗的。
酒味于是直接冲撞进他鼻尖。
离窗近了,透进来的光,似乎全聚拢在那个小小的身形上。
谢斯白挂了电话,步步临近,在琴房门口停下。
仍是昏暗的,似乎和二层那段路一模一样。
谢斯白并未在意,社交礼仪性质地寒暄两声,便走了。
他上了二楼,站在楼梯口,看了眼东侧尽头的那间教室。
谢斯白动作停了,他在她面前,同样蹲下来。
谢斯白只扫过一眼,顿住脚步。
这楼恐怕是今天最冷清的一幢。
“你还生气吗?”秦黛望着他问,“是不是还生我的气?”
他往上走,在三楼停下脚,往走廊东侧拐过去。
谢斯白抬手给她擦了下眼泪,可是怎么都擦不完似的。
要先拉住点什么。
谢斯白婉拒,他左手写得好的字就五个,还是算了吧。
秦黛握住了他的手,低头,瞧见那枚创可贴。
她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,眼泪却不停。
“《梁祝》是你弹的吗?”秦黛只问。
后于视觉传来的,是空气一股浅淡的酒气。
像津南三月里的雨,无声无息,淅淅沥沥地不停歇。
但那办公室老师众多,几位教过他的,都来找他,谈起当年,尤其教导主任,对他当年逃课打架的行为至今仍坚决谴责。
像是,怕他等会儿走了。
仿佛只有尽头那扇窗的光亮。
秦黛不放手,被他一扯,一颗一颗地掉下眼泪来。
他被贾子京拉着,去大礼堂掼了校庆仪式,吃完饭又受校长的约,请去写寄语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他拨出那个电话。
秦黛伸手,捏住了一点男人的长裤。
谢斯白再怎么样都不好拂老师们的面子。
不算重,但也不轻。
“干什么?”谢斯白问。
于是各种聊天合照等皆结束了,他独自一人前去修远楼时,已经四五点钟。
琴房门口,阴影里,蹲着一个人影。
安静得只剩他缓慢的脚步声。
她没答,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那时候,是不是你在楼上弹琴?”
手机收到助理发来的未接来电记录。
谢斯白眉蹙着,声音很淡:“喝了多少?”
谢斯白看了会儿,才又抬脚。
蹲坐在琴房门口地面上的那个人,在此时,终于抬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