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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黛摇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从那一路蜿蜒到室内的玫瑰上看，又去看秦黛的脸色。

    谢斯白问她：“秦黛，你是不是太低估我对你的感情了。”

    谢斯白退开半步，不再禁锢着她。

    秦黛又嗯一声，到沙发角落坐下。

    她进厨房煮了粥，秦黛摇摇头，说不想吃。

    秦黛这才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哭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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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了电梯，伸手按指纹。

    秦黛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秦黛摸了下眼角。

    “说到底，你只是不信任我这个人。是不是不论我做什么，哪怕把一整颗心都剖出来，你都不相信？”

    他再次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谢斯白给你过生日了？”

    向昭然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你的朋友，谈了八年的恋爱，我也一个人，喜欢了你八年，你怎么可以因为别人，就以为我喜欢不了你下一个八年，十八年，八十八年？”

    “好啦，没事，你下次告诉他就行了。又想你妈妈了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    她视线似乎是落在了那束玫瑰上，又似乎没有，声音仍是淡的：“我是个很不好的人，我跟他提了分手，还说了很不好听的话。昭昭，我和谢斯白，我和他，好像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向昭然安慰了很久，但她知道，此时说什么，好像都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向昭然想不通：“那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向昭然愣了好久。

    向昭然只好放着，仅提醒她，那就饿了再喝。

    他离开前，问她的最后一句，是：“还是你以为，我不会难过？”

    一直摇头。

    向昭然望着那一捧娇艳的玫瑰，半晌没再开口。

    她又去收拾地上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是这么定义我们的？”

    她猜测：“团里出事了？你工作遇到麻烦了？”

    秦黛从她问第一个问题，便摇头。

    秦黛回家时，遇到了正好来找她的向昭然。

    他眼尾的情绪，仿佛化不开的浓稠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门打开，秦黛站在槛外。

    向昭然知道她这是不想说了，便过去抱着人，细声说：“没事，宝贝，没事的，别哭。”

    好像从昨晚，到此刻，所有的情绪，所有已说出口的话，都因为这四个字，刹那间冻结、碎裂，留下满地的冰碴。

    出口时，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恶劣的语气：“既然这样，当初又何必答应我？秦黛，你真的喜欢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没生病啊。

    往里头走，等向昭然瞧见全貌，又道：“然后呢？他不知道你不过生日吗？”

    “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向昭然摸了一下她额头。

    一眼看出不对劲。

    触到一片潮湿。

    他扫过她那双冷冷清清的眼，仿佛要穿透她整个人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吵架了？他做什么惹你生气了？还是他劈腿了？”

    秦黛轻抿着一点唇角，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片刻，道：“他差一点，要和我求婚，我……”